第50节(第2页)
徐尧叟被这话给气得嘴唇发抖,鼻孔冒烟。
裴杼这家伙够狠!
他想争辩,可裴杼却已经走到了里间,直接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
徐尧叟独自生了半晌的气,最终跺了跺脚,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进奏院。
回到大理寺后,徐尧叟还没放下这一节,心里五味杂陈,又气又怒又委屈。
气得是被裴杼揭破了那点小心思,怒的是那张礼邴真不是个东西,委屈则是裴杼一点儿没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
有顾虑又怎么了?谁不是一介俗人,谁不想安安生生过日子?他只是选了寻常人会选的那条路而已,裴杼那厮就那么瞧不上他。
徐尧叟气得掉起了眼泪。
先生是不是也瞧不上他?所以才从来没有提到过他。
徐尧叟越想越觉得委屈。
偏偏这节骨眼上,丞相府又派了人过来追问,想知道徐尧叟要如何对付裴杼。
小厮急吼吼地跑过来询问要怎么办时,徐尧叟直接拿起镇纸甩到地上,面色狰狞地呵道:“都给我滚!”
第62章脏水(二更)
小厮不知大人这是怎么了,但见对方气成这样,只好立马前去撵人。
冷静下来的徐尧叟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糊涂事,赶忙跟着叫了两声小厮的名字,可再开口已经来不及了,人早就跑没了影。
等徐尧叟匆忙出了院子后,小厮已经颠颠地过来回话了:“大人,按着您的吩咐,方才就将丞相府的那群人给赶出去了。”
徐尧叟呆愣住,这么快吗?
小厮莫名有些心慌:“大人,您怎么了?”
“……没事,只是忽然有点累。”
徐尧叟捂住了眼睛,苦恼不已,但更多的则是破罐子破摔的释然。
也罢,若是那张礼邴真如裴杼所说,是个十恶不赦之人,那丞相府应当也是烂透了。
纵然一时风光,迟早也会被余孽反噬,远着他们也是好的。
将这事儿放下后,徐尧叟随即叫来自己的两位心腹,安排一个去悄悄地查张礼邴与丞相府,再安排另一人私下护着点裴杼。
尽管裴杼不是个东西,说话做事也全无章法可言,可他也得看在先生的面子上维护一二。
万一真让裴杼死在京城,这份师徒情谊恐怕真的得缘尽了。
裴杼还不知道徐尧叟也开始查起了张礼邴,他只发现自打他暴露之后,想要再挖出点丞相府的事无异于比登天还难。
那府上的围墙简直密不透风,外头根本打听不到一点消息。
怪不得张礼邴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负面消息传出。
有这么霸道的相府撑腰,名声能不好吗?
现实给了裴杼重重一击。
京城跟幽州不同,他能靠着厚脸皮在幽州衙门横行霸道,但在京城却没什么招儿。
想要查清张礼邴,估计得另辟蹊径。
午后,裴杼又来到齐鸣跟前。
面对垂头丧气的裴杼,齐鸣难得没有再嘲讽,毕竟他曾经也是这么过来的。
说起权势,其实他背后的燕王府也不可小觑啊,但他父亲没有张丞相厉害,也不肯听他的话跟张丞相对上,所以每每齐鸣准备揭穿张礼邴真面目时,总有诸多掣肘。
两人对坐着唉声叹气。
齐鸣忽然道:“要不,你再去找那几位苦主,倘若他们能出面作证,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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