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第2页)
,蒲因都不信,要闹着看就医记录,还点开了魏邗的电话。
无奈。
不说的话,瞒不住他。
说的话,估计他要气晕。
权衡几番,在小蒲公英快要炸毛的时候,教授悠悠开口:“我结扎了。”
蒲因离家出走了。
十一月底,初雪早晨,白茫茫的风中,小小一朵撑着一柄透明雨伞,微弓着腰,几乎是一步蹭着一步,看起来不像是闹别扭,而是故意赖在外面淋雪。
从听到“结扎”
那个字眼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二十四个小时了。
疑惑,不解,委屈,迷茫。
各种情绪交织着,压得人肩膀沉,蒲因不想这么内耗的,但商什外对于他“你怎么这样”
没能给出一个让他满意的答复——结扎意味着不能再生育,蒲因被瞒了将近一个月。
而在这一个月里,蒲因没少骑坐与被骑,还好奇怎么也无法怀孕,原来如此。
生气的点在于,商什外把他当小傻子在睡。
就算商什外因为心疼他不想要他再生育,那完全可以打商量的,而不是突然把自己噶了,哦结扎了,爱人们之间应该对彼此的身心都有知晓权和使用权的。
尤其是作为工具的那一方是不能这么自作主张的。
爱是要沟通的,像商什外那样,今天冷不丁给他名下落户个房、车,明天给他在街角买了个门面……好家伙,结扎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告诉自己了。
真的过分,实在很坏。
什么都不需要跟他沟通,那蒲因长嘴做什么,总不能光为了贪吃。
雪愈发大起来,蒲因吸了口气,前天晚上撑破了的嘴角还没全好,他嘶了下,自己咕哝:“有本事永远别再跟我说话,别来找我……”
去哪儿呢,邓稚家吧。
雪好重,步子好慢。
冷不丁一道急促的间距很大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蒲因低着头,脑袋偏移了半寸,又重新摆正,迎着林荫小道尽头的雪雾,开始急匆匆前进。
“宝宝,停!
穿这么少,往哪儿跑……”
一只有力的手臂贴上来,大掌紧紧攥住蒲因的手腕。
很热,像一锤定音的鼓,落进心底。
蒲因挣了挣,甩不掉,带着很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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