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一桌人听得目瞪口呆,纷纷透来八卦的目光。
商什外也喝多了,他无所谓自己被如何看待、八卦,也无所谓家里事被外人看热闹,他捂着蒲因耳朵,固执地一遍遍重复:“别听坏老头放屁!”
“……”
蒲因都要被教授的反差感萌坏了,心里咕嘟嘟直冒泡,垫着脚吻他下巴,然后冲商功道:“那这样,以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你使劲恨你儿子,我负责爱他,不劳你费心去关注商什外过得好不好,他好不好都是我的……”
商功平日里就算喝多了也是体面人,眼下彻底破大防,指着蒲因骂:“哪里来的小兔崽子跟我抢儿子,你毛长齐了吗就想给人当爸爸……”
这话说得就非常傻逼和混账了。
蒲因气得要命,挽起袖子就要输出,倏地脚下一空,他被商什外直接揽起来,稳稳坐在商什外的臂弯,对上视线,蒲因读到一丝爱意和歉意,又心软了:“好,我们不理这个坏老头,他在放屁,我不跟他说话了……”
“我是你的……”
商什外在他耳边翻来覆去地说这句话。
两人凑得很近,邓稚和魏邗带头喊起来:“亲一个!
亲一个!”
两人都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商什外头一偏,重重地吻在蒲因唇上,另一只手还不忘拿起酒杯在桌上磕了磕,意思是让其他人不要光看好戏要喝酒。
蒲因都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
他被商什外捉着舌尖逗猫似的吻,很快就忘记了不愉快,眉眼渐渐弯起来。
吻了太久。
桌上的人喝了太多。
商功破防破得很彻底,满心妒火地离去。
从他们婚礼这日开始,商什外不再像以前一样还跟商功做做表面父子关系,除非商功生老病死,商什外是不会再登他的门的。
至于商功宝贝兮兮的公司、遗产,商什外不稀罕。
即使是商什外名下的大房子,商功愿意收回就收回。
他不再按父亲对他“有为最好无为”
的意愿活着,假如人生一定要为了点什么,商什外觉得为了爱,为了另一个人,也不是不可以。
夜晚,红纱账内,气息声渐重。
小状元被前辈状元紧紧搂在怀里,两人似在殿下偷情,蒲因学着商什外的动作探手进去乱摸一气,眼神灼热得要命:“老公,你这样穿、太帅了!”
“叫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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