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2页)
他忍不住再一次要商什外努力上进的时候,男人却淡淡反问他,你不是劝我做自己?合着即使没有商功一天到晚跟儿子搞雄竞,教授也不爱远大理想那一套啊。
不过是一份工作而已,尽力就好。
商什外是这么说的。
蒲因这才明白了,商什外有没有爱或者爱不爱自己是另一回事,倒从不压抑、逼迫和亏待自己。
无所谓、无可无不可,反倒让父亲的“出击”
毫无用武之地。
让自己舒心地活着,路子多得很。
至于开心的事,有则接受,无也不苛求,所以他才对蒲因的出现波澜不惊。
遵从内心,这一点他们倒是一样。
不过蒲因自觉比商什外要积极一些,喜欢争、心眼子也多,毕竟他最开始只是一朵什么都没有的蒲公英,不争怎么办呢,别说吃到商什外,活着都困难。
两人走到今天倒也和谐,教授对小蒲公英只是时不时地管一下,蒲因才是当家作主的人呢。
小蒲公英蹲在教授的泥巴旁,骄傲地仰着脖子,男人什么都听他的,被他治得服服帖帖,想想就很爽。
就比如现在,蒲因要求商什外做一个穿长裙的他自己。
商什外二话没说,用摸索出来的泥塑技术复刻那天的清景。
穿长裙的泥人。
这倒也不难做,不求卖不求展览,只为寻一个开心,所以商什外对蒲因的要求没有不从的。
“老公……那里要再大一点……”
商什外小小地提了一下反对意见,说反正穿着裙子,又看不到,蒲因却不乐意,要他将裙子也做成两层,要商什外露出头来。
男人顿了顿,到底上手拉长、捏粗。
一米九的泥人立在海棠树旁,效果还不是一般的惊悚。
魏邗过来的时候,差点没吓得撅过去,定住神后,再一次对好友投去费解的目光:“你现在还真是越来越奇葩了……”
在魏邗看来,他好兄弟商什外离疯癫不远了。
当然他很清楚“罪魁祸首”
是蒲因。
他“啧啧”
着,不愧是睡一个被窝里的人。
商什外才不搭理他,这天晚上叫他过来,是给蒲因看看病的——从昨天开始,他总嚷嚷小蒲因很疼,整个人也是有气无力的样子,唇色都发白。
商什外要抱他去医院,蒲因却不愿意,这不同于产检商什外能帮忙,他可不愿意别的医生看他那里,单纯看也没什么,关键是万一有什么问题了,多丢人呢。
魏邗却不乐意了,朋友妻不可欺,看也不行,别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