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喜欢。”
巫禾捏住她的脸,“就是你这张嘴太不知羞。”
“哪有,其实有时也知羞的。”
“嗯?什么时候?”
“那次你在上面问我舒不舒服的时候。”
巫禾一听羞怒得捏紧了棠沼的脸,棠沼惨叫道:“疼疼疼!”
巫禾放开她,将她从腿上推下去,但被棠沼紧紧缠住。
“是你自己问我的。”
棠沼小声说。
巫禾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不知羞。”
棠沼伏在巫禾的颈侧,轻笑着说:“我只知道我喜欢师姐。”
巫禾没法再推开她,被迫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给她喂完了那碗汤。
用完早饭,棠沼想亲自泡杯茶给巫禾,杯子刚拿起来就莫名碎裂,幸好她反应快没割伤。
她又换了一个杯子,观察了会儿,杯子好好的,她才去拿茶叶罐。
打开罐子,发现里面的茶叶变成了蟋蟀干。
棠沼开始警惕起来,在屋里坐了会儿坐不住了,担心屋子里的物件会因为她而损坏。
眼睛瞥到窗台的蔷薇花枯掉一半,瞬间想到自己的原因。
她给巫禾留下了字条,叫侍从牵来一匹马,戴上斗笠就骑马出去了。
怕徒生变故,棠沼还带了獠蚀出门。
她去花肆挑了一捧鲜艳的蔷薇花,付完钱打算去酒楼带两瓶醉花阴给巫禾尝尝,上次铁芍药给她带的她喝着觉着很不错,喝完也不头疼。
棠沼骑马往酒楼去,路上马鞍突然断裂,马儿无端狂躁起来,棠沼轻功跃下,但马儿失控跑进了酒楼,撞翻了一桌宴席。
贼诅咒,又来整我了。
棠沼叹了口气,忙追上去将马牵制住,好不容易将马稳住,看着地上打翻的吃食,她忙颔首道歉:“对不住诸位,我的马儿一时失控,撞翻了你们席面,实在不好意思,我会赔偿你们的,你们再摆十桌席面,我来买单。”
对面一青年俊生并不买账,怒气冲冲道:“这位姑娘,你有几个臭钱很了不起吗?你知不知道你的马撞翻的是什么席面?”
“什么席面?”
棠沼当然不知道,莫非这酒楼的菜很贵?不过她确实有几个臭钱,再贵也赔得起。
“这是我的订婚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