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可笑她小小一个承徽,在林骁眼中竟有这般大的本事。
就连蕴玉闻言也不由得冷笑一声:“荒唐!
真是荒唐!”
林承徽扯唇冷笑:“阿姊急什么,他说的,可远不止这些。”
“他知我与你交情颇好,竟想要我借着这份交情,寻机暗害于你。”
若是不得手还好,若真得手了,暗害圣上心尖尖的妃子,她可还能活的了?林承徽一宿不曾闭眼,终于接受一个事实。
那就是在她视作亲兄的人的眼中,她的命还没有心悦之人的心情重要。
蕴玉听后只觉脑中气血上涌,气得胸口都起伏不定:“他是被猪油蒙了心不成?这般猪狗不如的话都说得出口!”
林承徽笑了一声:“为了楚流烟,牺牲我算什么?他和我是义兄妹,可终究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她望着蕴玉,声音低得几不可闻:“阿姊你信不信,若哪日楚流烟咬我一口,要我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送我去死。”
蕴玉听罢,心头如被烈火灼烧。
她自知林承徽一向在意林骁,进宫也是甘为其所使,毫无怨言,此番若非真伤透了心,又怎会来寻她述说自己的苦楚?她贴身过去,握住林承徽双手,语气柔中带坚:“这样的兄长,难不成你还要?”
林承徽身子微微一震,怔怔看着她。
“林家未生你,亦未养你,边城这些年你靠的是谁?靠的是你自己。
你如今入宫,已是为林家尽忠到底。
他却要你舍信义、弃朋友,只为一己之私,林月澜,你不是傻子。”
林承徽一瞬间红了眼,嗓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寒意:“他说林家养我多年,我如今若还念这份恩情,便帮他做完这些事,从此两清,可我偏不。”
她眸中燃起一丝怒意:“他若真念着兄妹之情,就不会让我暗害你。
我既已听他的话入宫,将自己后半辈子都困于宫墙内,这恩早就还完了。”
“我与他林骁,本就毫无关系了。”
说及最后一字时,林承徽眸中总算多了些坚毅之色。
蕴玉听罢,心下一松:“你能这般想,我便放心了。”
她顿了顿,随即正色道:“只是楚流烟想要取代沈岚庭,夺走禁军大权,我是万万不容的,此事,你可愿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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