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松汛:“我室友她们应该都睡着了,我现在回去的话感觉会打扰到她们,今天中午我可以在你们寝室躺一会吗?”
“可以吗?”
她弯着眉眼静静等待着薛夷瑶的回答。
带着笑意的柔和目光令薛夷瑶不安又忐忑,她感激松汛温和的态度,却不敢也不能直视她的眼睛。
她轻垂眼眸,手掌与松汛的手腕贴近。
[可以的。
]林映采同学生病了,和她一样生病了,这是松汛思索再三后得出的结论林映采同学生病了,和她一样生病了,这是松汛思索再三后得出的结论。
中午起床过后,阴晴不定的夏天又开始下雨了,细雨朦胧、雾气弥漫,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下午的四节课一晃而过,本该冲向食堂的松汛被林映采叫住了。
“松汛。”
林映采站在屋檐下喊她,瞳孔凌冽。
松汛动作微顿,迈开的步子收回,踌躇几秒,旋即转过身。
几缕发丝落在她的眉眼处平添淡淡的森然感,极黑的眼睛犹如柔润的黑曜石,青涩的脸庞遮在雨伞下。
叫人仿佛误入了聊斋志异的世界。
她眼睛一弯,那股森然感就瞬间消散,林映采觉得刚才那雾濛濛、寒森森的气氛或许是她的错觉,是天色太阴沉的原因。
松汛浅浅地笑着:“是映采同学呀,请问有什么事吗?”
今早出门之前,梅茯化作青烟飘进了她手腕上带着的墨绿蛇镯里。
松汛的周身之所以显得鬼气森森,大概率是梅茯帮忙加的滤镜,毕竟是真女鬼,自带氛围感。
“可以送我出学校吗松汛同学”
林映采笑眼弯弯,“我忘记带伞了,也没人借我伞。”
梅茯在松汛的神识里冷笑一声。
松汛不明所以地问她:“怎么了?”
“她在说谎。”
梅茯冷淡回应。
就在刚刚,她亲眼见到林映采笑意浅浅地拒绝了同学递过来的伞,见鬼的没人借她伞。
真是满嘴跑火车的家伙。
一句话掺百分之五十的假。
“松汛同学,可以吗”
林映采眼眸盈盈地看着她,明明此时站在台阶上比松汛高出一点儿,却一副下位者的姿态。
梅茯也在神识里催促她,慢声细语:“说话啊,小汛。”
‘小汛’两字说的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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