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页)
关岍迅速扫了眼,确定她不是摔倒受伤之后才松了口气,将手上的衣服放到门口。
“下水道堵了?我来弄,”
她将钩吻拽起来,“身上这些洗洗,脏了,以后这种事叫我来弄就行,你别弄脏了自己。”
钩吻退到一边,将位置让给她,很想说您老在这还让我怎么洗。
关岍应该干过不少这种活,挺熟练的,三两下就把连接处塞住的污垢和头发给掏了出来。
她后脑勺没长眼睛,但她了解钩吻,知道对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你身上哪块地方我没亲过?现在还怕我看啊。”
想起曾经那些疯狂的画面,钩吻头顶就冒烟,很想抬起手直接给她一拳。
“你还有脸说这些,修好了就出去,我要洗澡。”
她才不要跟关岍同处一室。
关岍把塑料管接回去,站起来洗手,从镜子里看她,身上的伤疤一览无余,也刺痛了关岍的眼睛。
从别处获知和亲眼所见是两种不同的疼,她难以想象这十年钩吻到底受了多少罪,这个人胆子小又怕疼,训练都偷懒,当初为什么会义无反顾选择接下任务。
来通州之前她去找过邵青,邵青也是花朵计划的知情者之一。
她逼问对方为什么要选钩吻,她一直以为是上面的人找钩吻做思想工作了钩吻才会去,可邵青却告诉她,当初拟定的名单里包含响尾蛇所有在役成员,钩吻并不是首选,是她自己主动要求去的。
“疼吗?”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消瘦的人轻声问。
钩吻以前也瘦,但不是像这种病态般的瘦,现在的她都能被风刮跑,瘦的让人心疼。
曾经豁出命爱过,又是最可靠的伙伴,钩吻其实很难对关岍说出特别难听的话,就像刚刚杨有欢,说再多也没有真的要跟关岍动手。
满堂彩那么讨厌关岍,也还是克制着,一切都是因为她们曾经都背靠背相互依靠过,危难时刻最先想到的肯定是对方。
这种过命的情感,外人是很难懂的。
身上那些脏水实在难闻,关岍又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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