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页)
舒悦摇摇脑袋。
“你没经历过易感期?”
傅奚棠诧异。
舒悦说:“经历过,但是那一次以后,我每个月都按时用药,分化以后,再也没有经历过第二次。”
“这个月的药我也吃过的。”
傅奚棠第一次对眼前这个戴着眼镜的小姑娘产生了敬意。
“可能是有耐药性了,你试试我的?”
傅奚棠把自己的alpha专用抑制剂分享出来,“不过这个强度很大,你最好不要一次用太多。”
林初好奇地凑过来,作为alpha,她从没在市面上见过这种抑制剂。
“哪家的?”
她问。
傅奚棠说:“买不到的。”
林初琢磨过来,这八成是部队或者什么别的地方发的。
在那种环境下,alpha的易感期的确是个很敏感的问题。
舒悦从傅奚棠手里接过针管药剂,说了声谢谢。
当天,她计划是听话的只打一点点,但十一没注意到她在打针,朝着她扑过来要抱抱。
十来斤的身子一压,舒悦手一抖,一整管药剂全都打进血管里。
“……”
她安慰了下觉得自己犯错事的十一,抱着它去找傅奚棠。
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傅队,要是你给我的那个抑制剂,我一不小心打完了,会怎么样?”
傅奚棠当即拉着她,打开自己的箱子,捞出各种设备,对着舒悦来来回回地检查。
“现在没事。”
傅奚棠说,“但你要注意下,如果发烧,一定要跟我说。”
舒悦点点头。
她紧绷着神经观察了一晚上,也没见到自己的体温升高。
老实说,她还在心里偷偷小小得意了一番。
她的体质也没有想得那么差嘛。
特种部队专用的抑制剂她能顶得住。
结果,半夜,十一是被烫醒的。
舒悦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
她手上打着吊水,待在一个纯白的病房里。
见她醒了,一直窝在床边的十一喵喵大叫,负责守着她的看护忙去叫医生。
进来的人是熟人。
余千月穿着一身白大褂,手里拿着本子和笔,走进来:“醒了?”
舒悦点点头,环顾四周,张了张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干得厉害,就像是一壶烧开了还没关火的水一样,烧到最后,就连水蒸气都没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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