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第2页)
姓庄吗。
危越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不过还需要一点证明。
“……前辈?”
洛瑄诚在他身后小声道,小心翼翼的,有些像伸出爪爪小心试探的幼兽。
危越回头看他,脖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像是僵化了、生锈了的机器,需要倒点机油润滑一下。
【冠花元郎】就是这一点不好,因为他是死人,时间一久,尸体就会僵化,需要汲取人的生气以保持尸身的活性。
所以时不时就要逮着玩家吸并非他的本意,他自己也不想的,谁让他已经死了呢。
洛瑄诚:???什么声音?好像……是从这位前辈身上传来的?危越没兴趣吸洛瑄诚的生气,看着就是个缺心眼的,别传染给他了。
“有事?”
身着红嫁衣的新娘没有转身,就着这样有些僵硬的转头姿势,深邃幽深的眼眸斜睨着他,鲜红的唇瓣没有张合,毫无情感起伏的清越声音就这么回响在他耳边。
不知道为什么,洛瑄诚心中冷意更甚,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像是在恐惧,又像是被某种不可言说的强大存在震慑得一时失了语言动作。
这一眼,竟让他幻视了无数国产恐怖片经典镜头。
洛瑄诚定了定神,斟酌着用词,刚要开口,就被穗穗抢了白:“大人,这个诡域很古怪……我们能活着出去吗?”
它不担心那些普通人,蛇类本就冷血少情,比起那些无亲无故又不认识的普通人,它更担心它的契约者和契约者的朋友。
青青还给它抓过很多好吃的。
它不想他们死在这里。
危越慢腾腾地转过身,他定定地看了这条小蛇一会儿,道:“不会死的。”
死了就是给诡异送饭,多吃两口估计会更强一点,他必不可能让自己的储备粮多吃两口。
况且现在娄君怀来了,他们就更不会死了,无论是地母之神还是新神,都是一脉相承的心软,总是对这些生命保护欲过度。
可能是他在死亡和血腥中翻滚太久了吧,这样的保护欲,竟让他颇为无法直视。
如果把地母之神和娄君怀比作慈母,那他必然就是各大影视作品里常见的恶毒后妈,天天想着怎么让这些稚嫩天真的小孩尝尝人世的毒打。
啧。
……想太多了,还是想想怎么把这个诡域的铸造者揪出来比较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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