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他的杳杳还?是跟几年前一样,那么心?软、那么疼他。
明明去年一整年都被他伤透了心?,被他说的那些难听的话、做过的事伤害了那么深,今年还?是愿意给他机会。
双臂再次箍紧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融入体内才算好?,不知道是泪还?是汗水,滴落在她的肩膀上,顺着肩膀往下滑,滑落到后背、腰部。
她微微睁开双眼望去,就看见他紧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与她一样,湿濡成片。
怎么又哭了。
她想?,到底是爽哭的,还?是爽哭的……她伸手擦了擦的眼泪,指尖在触摸到灼热的泪水时,恍惚至极。
终究还?是踏出这条安全线了。
是好?,还?是坏?侧目看着沈明衿深邃的侧脸——是年少时暗恋的欢喜、是那些美好?岁月里?的快乐。
说到底,不过是害怕他再次离开罢了。
柔嫩的双臂紧紧抱住他,低声问:“还?做吗?不做的话,我想?睡觉。”
“做。”
他抿着唇说,“死也要做。”
“呸。”
她骂了一句,“你要是真死了,明天头条会怎么说你知道吗?说你是死在床上的。”
沈明衿没说话,翻了个身,将她压下,靠着她的颈窝,说道:“那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
“你说做我女朋友。”
淡淡的光影从右侧打进来,斜斜的照在两人的侧脸上,她垂着眼眸,一字一句地说:“你现在立刻去预约手术,你做完,我就是你沈明衿正儿八经?的女朋友。”
随后伸出小拇指,“绝不说谎。”
她的眼睛亮亮的、小?嘴被?亲得?红肿,长发凌乱,因两人身上都有薄汗而黏腻在各自的胸膛和胳膊上。
竖起来的小?拇指也很可?爱。
他忍不住又拥住她。
脑海在想,如果这辈子再失去她,就真的没必要?活着了。
去年一整年,她过得?并不如意,恶劣的生存环境,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债务和疯癫的母亲,再加上他每次见到她都要?恶语相向,不说点难听的话来刺激她就没完,即便如此,她也从未想过要?如何报复他,大概最大的报复也就是说一些不痛不痒的来刺激他。
滚烫的热泪又一次流进?她的颈窝。
她敏锐的察觉到什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后背,然后又伸手穿进?他的发间,贴着他的耳畔说:“你?用点力呀。”
沈明衿慢慢支起身子,双臂撑在她两侧,就这么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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