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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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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没好气看她一眼,总算放了第三顿饭给她吃,打发她去做饭。

郑彩凤看着锅里,牙齿紧紧咬着。

锅里稠粥没有她的份,都是赵春花和贺大全的。

她撇下锅铲,低头往赵春花的碗里吐了一口痰,又舀两勺粥,心里才舒坦了。

郑彩凤吃上第三顿饭,在柴房里睡了几碗,琢磨着怎么重新哄好儿子儿媳和丈夫,等她日子好起来,再收拾那两个老东西。

但她的算盘没打响,第三天早上,忽然听见院子里又哭又闹。

赵春花冲进柴房,扯着她头发把她往外拽,满嘴都是难听的话:“让你去打听法子,你都乱打听什么?!

庄稼全死了!

!”

第55章

乡下人少有闲下来的,唯有夏天能忙里偷闲,在午后小憩片刻,午后树荫摇动,是最热的时候。

林榆睡在窗边的小床上,身下垫了竹席,他展开手臂双腿躺着,躺热了就翻身换另一面,又能凉快片刻。

窗边吹来一丝丝凉风,林榆慢悠悠晃动蒲扇,闭上眼睛昏昏欲睡。

那阵凉风徐徐吹来,睡意渐渐袭来,摇动的扇子也放在胸膛上。

冬三九、夏三伏是一年之中的两种极端,越接近初伏,天气越发燥热。

林榆和贺尧川不再黏黏糊糊睡在一起,贺尧川火气大,一靠近就像是贴近火炉。

各自一张凉席扇子。

入了夜,最凉的时候还要盖层薄被。

熬过最热的晌午,澄净的天空飘来白云,等风停下,那大片大片的云定格在山顶,投下满山阴凉。

他俩睡足了时间,前后醒了过来,贺尧川起来道:“我去侧院看看鸡。”

刚才一声声鸡叫,照他的经验,定有好斗的鸡在打架。

林榆也跟着一起,他和贺尧川把打架的公鸡分开,鸡打红了眼,连人都认不得。

若不是提前剪了翅羽,就该飞起来叨人。

今天还算打的轻,落下风的那只鸡出了血,幸亏没缺没残。

凶残的时候,眼睛都能被啄瞎一只。

尤其山里的野鸡燥性大,绝不是家鸡那么温和。

“我再编些竹篱,把打架的鸡单独隔开。”

贺尧川道。

这个办法暂时有用,不过也不是长远之计。

他俩往后养的野鸡越来越多,每一只打架斗殴的都要单独关,那便要消耗巨大的精力来解决。

林榆清理完鸡粪,用铲子铲进粪坑,对贺尧川道:“我曾见过一个法子,给鸡戴上眼镜,遮住彼此的平视视线,叫它们看不清对方,这样便不容易打起来。”

说完,林榆拾一根树枝,蹲在地上画给贺尧川看,贺尧川一看就明白,像那些眼睛看不清的有钱人戴的叆叇。

不过叆叇可贵了,是用透明的琉璃烧的,一片就卖几十两银子。

他俩用在鸡身上,只需用竹片做就行,将竹片打磨成薄片,做成叆叇的形状,中间留两个圆孔穿麻绳,再用麻绳穿过鸡鼻孔固定。

他俩说干就干,贺尧川用竹条折腾。

要想做成林榆说的那样,还要把竹片过火增加韧性,才好弯曲成形。

做好以后,他俩抓住那只最好斗的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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