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哥贺尧山在后面调侃:“臭小子,还怕将来见少了?”
小溪也跟着拍手一笑,被二哥哥滑稽的模样逗的不行。
周淑云戳大儿子的脑袋,道:“还好意思说你弟弟,你当初可以半夜偷偷爬孙家的墙,把你老丈人都吓一跳。”
孙月华就在一旁,也噗嗤一声笑了,道:“我爹以为是贼娃子偷鸡来了,正要放狗咬呢。”
贺尧山被他娘和媳妇说出方面糗事,不好意思挠挠头,忙给自己找台阶下,拿着斧头劈柴去了。
贺大广家要嫁两个哥儿,席面提前就准备上了。
红布红绸必不可少,席面上的瓜子点心也买了两大袋。
周淑云昨天送来五百文钱,贺大广家怎么都不肯要。
周淑云心里过意不去,贺家连带着林榆的那份席面一起办了,都是要花钱的,她不想占便宜。
于是让贺尧川上山碰碰运气,能不能打两只山鸡野兔送过去。
春天山里的野物都出洞找食,果真叫贺尧川碰见一窝野兔子,个个肉质肥嫩。
一共五只灰兔子,给贺大广家送去两只,剩下三只留着成亲当天做席面,也是个体面。
她们家办的席面不多,仅请了平时关系好的亲朋好友,一共才六桌。
林榆和君哥儿坐在卧房里,窗子上贴了红色窗花,房里系了几根红绸,看上去有成亲的喜庆。
他俩这两天不能出去,安心留在房里待嫁就好。
君哥儿脸色绯红,嫁人这件事对他老说,是十分羞涩的。
昨天他娘又拿着一本册子进来,上面画着两个交叠的小人,教他俩如何伺候男人。
一想起那画面,君哥儿脸色已经快烧的火红。
林榆却全程面无表情,对着粗制滥造的册子点评:画的太烂了,甚至想拿起毛笔,自己往上面添加几笔。
作为一个现代人,还是个男人,上学时身边的朋友就爱看些小视频,说几个荤段子。
林榆虽然没那么猥琐,却也耳濡目染了解一些。
君哥儿满脸通红躲在被子里的时候,林榆就背着手,满屋子乱逛。
抬头看看窗花,低头看看新做的鞋面。
新鞋是周淑云做的,怕他穿着不舒服,往里面塞了很多棉花。
林榆有些感动,拿帕子低头擦鞋,不舍得踩脏了。
君哥儿依旧躲在被子里,探出头“吱吱”
两声叫他,红着脸道:“我娘昨天教的,我不大明白,你懂了吗?”
这种话题是羞耻的,但君哥儿又害怕伺候不了王勇,到时候尴尬见笑。
林榆也爬上床,托着下巴思索起来,男人和哥儿的身体构造不一样。
他也没有任何经验,但林榆转念一想,说来说去不就那样吗?
他拉过被子盖头,缩在被子里和君哥儿交流,说着说着,俩人都羞涩起来。
林榆骤然听见贺尧川的声音,他眼神一喜,就想下床开门出去,迫不及待要见贺尧川。
他和贺尧川已经三天没见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和贺尧川已经分开九个秋了,这在现代就是异地恋。
“贺尧……”
林榆还没喊出口,就忽然被君哥儿捂住嘴,君哥儿吓了一跳道:“不能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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