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墨香绕榻暖意织梦(第3页)
她的小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已经看到了茶楼的样子,红头绳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像道跳跃的彩虹。
陈秋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看着白衣女子眼底的憧憬,看着老者慈祥的笑容,突然觉得秘印的反噬、追兵的威胁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因为他知道,只要身边的这份温暖还在,只要这份对安宁的向往还在,无论前路有多少荆棘,他都有勇气走下去——就像这碗焦糊的茶,虽然味道不佳,却藏着最纯粹的心意,能融化世间所有的冰冷。
三、墨痕作画,静候春归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榻边投下长长的光影,像谁铺的宣纸。
白衣女子坐在榻边,手里拿着支狼毫笔,蘸着清水,在陈秋的手背上轻轻勾勒。
她的动作很轻,笔尖的凉意混着掌心的温度,像种奇特的安抚,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在画什么?”
陈秋终于能发出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带着种安稳的温柔。
他看着手背上渐渐成形的图案,是朵菊花,花瓣的线条有些颤抖,却透着股倔强的美,像茶楼院子里那株总在深秋开花的品种。
“忘忧菊。”
白衣女子的指尖在花瓣的末端顿了顿,那里的皮肤因经脉受损而有些僵硬,却在她的触碰下,泛起淡淡的暖意,“奶奶说,心里有事的时候,就画菊花,画着画着,烦恼就忘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腕的红头绳上,绳结已经被她重新系过,打得方方正正的,像个小小的“安”
字。
瑶瑶抱着小白狐凑过来,手里拿着块刚磨好的墨锭,非要往陈秋的手背上抹:“要加墨香才好看!
杨爷爷说墨是有记忆的,能把我们现在的样子记下来,以后就算忘了,看到墨痕也能想起来。”
她的小手不稳,墨汁滴在菊花的中心,晕开一团小小的黑,像颗被墨染的蕊。
“这样才好看呢。”
陈秋笑着说,任由墨汁在皮肤上蔓延。
他能感觉到那股凝神墨的力量正顺着皮肤渗入体内,与兵字秘印的残余力量相互呼应,在经脉里形成一道温和的流,缓慢却坚定地修复着受损的地方。
后背的疼痛已经减轻了许多,像退潮的海,只剩下浅浅的印记。
老者搬来一张矮桌,放在榻边,上面铺着宣纸,研好了墨。
“杨先生说,你体内的两种血脉需要‘文气’来调和。”
他将一支毛笔递到陈秋手里,笔杆是温润的玉,握在掌心刚刚好,“不用画得好看,随便写写画画,让墨香顺着笔尖流进心里就好。”
陈秋握着笔,手腕还有些发颤,墨滴落在纸上,晕开一朵不规则的云。
他想起茶楼的账本,想起上面“故人归,茶正暖”
的字迹,想起老头在灯下算账时的认真,笔尖下意识地动了起来,在纸上写下歪歪扭扭的两个字:“归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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