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江桥到来。
让他两三年都没了。
直接凉凉。
不过话说回来，拉扯这么多年对外界也有好处。
邪灵一直没有精力离开太远，只能偶尔外出杀几个人散散心。
……
这趟暹罗之行。
说顺利也顺利，毕竟很快找到了目标。
可要说不顺利。
同样也说得过去。
龙婆水的坦诚让他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对方是坚定信徒，或者被下过禁制不能随便乱说。
但事实上。
他并没有太多忌讳。
但这也代表着，他知道的东西有限，至少青莲教认为他了解的东西就算泄露出去也没什么关系。
当然。
也有一种可能。
龙婆水讲述的东西掺杂了虚假成分，而且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修改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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