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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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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裹着小雪,我膝上的寒疾调理多年,其实已好了很多,只是方才那样一摔,又隐隐痛了上来,忍不住皱着眉头叫了一声。

祁桁冷冷地将我看着。

“这会儿知道疼了。”

“知道了,茶壶精。”

我装作不耐烦地扯过被子捂脸,心尖却仿若这腊梅一样,寒冷中热烈地绽出花来。

唇角一翘,就再也压不下来了。

第24章

冬雪渐大,已近春节。

这半年,我又分别收到了贺栎山和景杉的一封书信。

景杉说,他从来没寄过信,更别说这么远的信,害怕苦心纠结一番写来,最后不知去了天涯哪处犄角旮旯。

遂等贺栎山先寄,等我的回信去了,确信能寄到了,才敢给我写。

又说,贺栎山把我的回信藏起来了,不给他看。

只给了他看了我画的两幅小人画,知道我在四处游历作乐,很是羡慕。

信的第二页,都是这大半年来发生的事。

先是写了他最近受了什么苦楚,在国子监起早贪黑有多疲惫,他母妃是如何逼他骂他,徐司业是如何教训他。

再写贺栎山是如何的潇洒,如何的挥金如土,感叹为何我三人中只他最凄凉心酸。

最后说很是想念有我在宫里的时候,问我何时能归,归来时能否给他带些好玩的物件慰问一番……

贺栎山的信则简单了很多,算是对我上一封的回复。

他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但苦心向学了几日,效果却很不理想。

说是“虽文思如泉涌,然写来皆狗屁。

遂弃卷搁笔,惟恐污人耳目,亦使食欲不佳”

最后又写,这封信虽然是秋末所写,但不知道到我这是什么时间,若是秋天,那么就去看信纸的第二页,若已经到了冬天,那么就去看信纸的第三页。

我翻开第二页,只见上面写着八个大字:“秋风多厉,为国珍摄”

翻开第三页,上面也写了八个大字:“渐入严冬,厚自珍爱”

……

第四页上写着,“拳拳在念,亦贴见寸心。

翘企示复。”

……

我一时没想好怎么回复,便将信全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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