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胜局初定 权力版图的重塑五
“备车,去机场。
让飞机准备,我们去津门。”
章学良猛地转身,军靴踏碎满地霜花,“告诉卫队,全员荷枪实弹。”
“传令下去!”
章学良突然将茶盏重重搁在檀木案几上,青瓷与桌面相撞发出脆响,惊得屏风后执笔记录的副官手腕一颤,"
限吴佩服三日内只身赴津门代英租界,逾期视为无和谈诚意。
"
他起身踱步至悬挂着华北地图的墙前,指尖划过保城、泉城的标记,窗外斜射的月光在他军帽的银鹰徽章上折射出冷冽的光。
副官正要退下,却见少帅突然转身,军靴踏在青砖地面发出闷响:"
密电孙传方部,就说我愿意和他好好的谈一谈投靠之后的事情,不过我有一个底线,他可以继续带兵,但是我要把他手下的部队拆分到各军,而且短时间内它只能当北方新军的副手,如果他的能力达到要求,我会让他转正的。
"
他凝视着地图上蜿蜒的铁路线,想起半月前截获的密电残片——吴佩服与孙传方的联络暗码仍未完全破译,这两个昔日的首系宿敌,此刻在河南境内的兵力调动透着蹊跷。
窗外暮色渐浓,窗外的钟声遥遥传来,章学良摩挲着腰间勃朗宁手枪的刻纹,在心里将各方势力的牌面又推演了一遍。
两天后,津门的晨雾还未散尽,海河上的汽笛声裹着寒意掠过青砖黛瓦。
坐落于代英租界边缘的“鸿宾楼”
茶楼檐角悬着铜铃,在穿堂风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茶楼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新华军的德式钢盔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刺刀尖挑着的猩红袖章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与街角残留的革命标语形成诡异的对峙。
吴佩服立在雕花铜门前整了整玄色漳缎长衫的盘扣,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翡翠玉佩——那是当年曹坤亲赐的信物。
两名护卫左右护持,腰间勃朗宁手枪的轮廓在长衫下若隐若现。
当他跨过半人高的青石门槛时,檀木楼梯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惊起梁间沉睡的燕雀。
二楼雅间飘来若有似无的龙井茶香,却掩不住空气里硝烟与阴谋交织的味道。
他在九曲回廊前驻足,望着天井里一池残荷,枯黄的叶片上凝结着昨夜的露水。
记忆突然闪回三日前,孙传方在密电里潦草写下的“共图大业”
西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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