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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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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学习吧。

实在没有什么可与学习相比。

在校学习一天,得到的好处一辈子也享用不尽。

文明的到来也使政治关系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过去,新石器时代的村民们无论就其内部或外部,受到的种种限制都是发展不完全所引起的。

但现在,部落首领和年长者已为国王或皇帝和遍布各地的官吏——如宫廷大臣、省或地区的官员、法官、办事员和会计等——所取代。

和帝国政府紧密勾结的是祭司集团,祭司集团也是文明的一个主要特征。

从前的巫师只是"业余的宗教职业者",而现在替代巫师的祭司则成了"专职的宗教职业者"。

这就使官方神学的产生和祭司集团的形成成为可能。

神学和祭司集团都是为加强世俗秩序服务的。

它们赋予政治制度和领袖以神的制裁力和神的种种属性。

美索不达米亚的艾沙库(ishakku)被认为是城市之神的副摄政,而埃及的法老则被尊为"活神"。

神权和世俗权力相结合,强有力地维护了社会现状;因为很少有人敢冒着今世的迅即处罚和来世的永久惩罚的风险而图谋不轨。

至于文化方面,由文明引起的变革也是根本而持久的。

过去,新石器时代村社的文化一向是自发而单一的。

所有的村民都有着同样的知识、共同的习俗、一致的看法,所保持的生活方式也不由外界决定。

但是,随着文明的到来,出现了一个更加复杂的新社会。

除村社农民的传统文化外,现在又有了种种新文化,即:书吏的文化——书吏通晓神秘的书写艺术,祭司的文化——祭司知道天国的秘密,艺术家的文化——艺术家懂得怎样绘画和雕刻,商人的文化——商人与在沙漠和大海以外的所有地区交易货物。

因而,文化不再象过去那样是单一的。

被称为"高雅"和"低俗"的两种文化开始发展起来。

高雅文化见于城里的学校、寺庙和宫廷;低俗文化见于各村庄。

高雅文化由哲学家、神学家和学者用文字传世,而低俗文化则在目不识丁的农民中以口语相传。

高雅文化和低俗文化之间的区别,通常被忽略,因为我们信赖书面资料;书面资料自然只强调各种高雅文化的存在及它们各自的特点,而对各文明中高雅文化和低俗文化同时并存这一同样重要的事实,则往往略而不提。

为了充分了解人类自文明以来的经历,不仅须将各文明综合起来考察,而且还得一个个分别加以考察。

用人类学者罗伯特·雷德菲尔德的话来说,必须"从村后溜进村子。

……"如果做到了这一点,到处都会发现:新石器时代的部落成员已为农民所取代;而文明世界各地区的农民在许多基本方面,自苏美尔时代迄今,又是完全相同的。

虽然他们的肤色也许是黄的、白的或褐色的,种植的农作物也许是稻、小麦或玉米,但是无论哪里都如历史学家奥斯卡·汉德林所指出的,"农民们保持着稳定的一致性。

"

各地区的农民都掌握了大量的与农业有关的实际知识,即关于天气、植物种植、动物饲养、燃烧方法和发酵工艺等方面的知识。

各地区的农民也都把从事艰巨的劳动看作是最好的美德,瞧不起那些身体虚弱、极易疲劳的城里人。

他们都渴望能拥有一小块土地、几头牲畜、几样简单的种田、做工的工具,因为这意味着独立和安全为了获得独立和安全,所有的农民都顽强地抵制外来的干涉,不管这种干涉来自地主,还是来自当代的集体。

不过,村落里的公共生活和公共关系正好与农民这种"强烈的个人主义"相抵消。

好的邻居总是乐于同情和帮助那些需要同情和帮助的人,总是乐于参加造房子、生火、庆祝丰收节日和其他社会活动。

高雅文化和低俗文化之间的关系通常是矛盾和紧张的。

一方面,农民们有一种优越感,认为比较起城市生活和城里的各种职业,农村生活和农业劳动更合乎道德:另一方面,他们在经济和政治上又都受城市的支配。

从城里来的地主、税吏、祭司和士兵,傲慢自大、武断专横,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出谁是统治者,谁是被统治者。

农民们将艰巨的劳动理想化了,而显贵们则把艰巨的劳动看作是最卑贱的,只适合于一无所能的平民百姓。

虽然显贵们是靠剥削农民才过上优裕的生活,但他们却把这说成是由于他们智力出众、品德高尚的缘故。

几千年来,这种看法不可避免地在欧亚农民的头脑中深深地扎下了根,使他们变得卑屈、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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