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余烬剖析当所有数据成为罪证与教材(第9页)
陶成文说,“危暐,你教了他们技术,但没有教他们如何在法律框架内反抗。
为什么?”
危暐看着老师,眼神复杂:“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走的路——潜伏、收集证据、最后自首——成功了,但我付出了所有:母亲、自由、余生。
我教他们技术,是希望他们有能力保护自己,但我没有权利告诉他们该走哪条路。
每条路都有代价。”
他停顿,又说:“但也许,他们选择了自己的路,付出了自己的代价。
这是他们的权利,也是他们的责任。”
会见时间快到了。
陶成文最后问:“如果让你给未来的技术专业学生一句忠告,是什么?”
危暐想了想,说:“告诉他们:技术是权力的放大器。
当你掌握技术时,你就在掌握影响他人的权力。
而权力需要约束,不仅来自外部法律,更来自内心的敬畏——敬畏每一个可能被你的技术影响的生命。
如果做不到,就不要碰技术。”
他站起来,准备离开,又回头:“陶老师,谢谢您当年教我技术。
对不起,我一度用错了它。
但最终,我还是用它做了一点对的事。
这也许就是您教育的成功之处——即使学生走偏了,还记得回家的路。”
会见结束。
回程车上,陶成文和曹荣荣久久不语。
最后,老人说:“我们要把危暐的话,他所有的经历,还有‘普罗米修斯’的数据,整合成一门新课:《技术权力与伦理责任》。
不是选修课,是所有技术专业的必修课。”
曹荣荣点头:“还要建立早期预警和干预机制,帮助那些可能被迫参与犯罪的技术人员。
卡米尔等了三年才行动,太久了。
如果有人能早点帮他……”
“这就是我们的新任务。”
陶成文看向窗外飞驰的景色,“危暐用坠落照亮了深渊,‘微光’的年轻人用鲜血证明了反抗的代价。
而我们活着的人,要建造护栏、设置警示灯、培训向导,让后来者不必再坠落,不必再流血。”
“但‘导师’和‘董事会’还在暗处。”
曹荣荣担忧。
“那就让他们在暗处。”
老人声音坚定,“我们在明处,用教育、用技术、用法律,一寸寸收复被技术罪恶侵蚀的土地。
这是一场持久战,但每一代守护者,都在把防线向前推进一点。”
车驶入研究院。
楼顶那面旗帜——“技术守护生命”
——在夕阳中飘扬。
地下二层的分析室里,12.4tb的数据还在等待完全解析。
那里藏着罪恶的证据,也藏着防御的密钥。
而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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