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想要反悔(第16页)
大概乞丐们在那座小城市过上幸福美好的新生活了吧。
路过郑州路桥的时候听到了锣鼓点儿的声音,马可和苏梅便过去看了一下。
原来是附近的居民出来跳舞健身了,大多是老人,大概有五六十人的样子。
他们跟着几个教练扭起了秧歌般的舞步。
马可笑了笑,这些老人真的蛮可爱的。
“啊呀,讨厌了。”
,苏梅笑着地打了马可一拳。
马可倒是想起了那句话——开好车的就一定是好人吗?
他把椅子搬回了屋里,到卫生间看了看苏梅。
当然,在英国,这种情况是一万年也不会发生的。
“哼,不信你问雪佳嘛!
笑死我了,我们去商场的美宝莲彩妆专柜那里,假装买眼影,然后专柜小姐就让我们免费试一下效果。
我们呢,就挑上自己喜欢的颜色让她们给涂上,嘿嘿,然后呢——我就这样子了!
我聪明吧!”
,白静洋洋自得的说着。
马可厌恶二战中残暴的德国和日本,但更厌恶同样残暴,却顶着虚伪光环的苏联。
当婊子没什么,就怕当了婊子还立个牌坊的。
孙中山临终前对苏联的评价也适用于二战中的苏联:“红色帝国主义”
。
“呵呵,我哪有说要耍赖皮了啊。”
马可笑了笑,有些苦涩,但这已经让苏梅很欣慰了。
很遗憾,他这辈子都没有遇到一个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国人,也没有机会说过一句汉语。
到了八十岁时,他抱着自己的汉语四六级证书,安详地老死在了伦敦城的一栋破旧公寓里。
他至死都没有忘记,是这两个证给了他成功的机会啊!
他永远都感激推出“汉语等级考试”
制度的英国教育部,他们多么英明呀!
他死的时候,手里拿着的一份《泰晤士报》上有条广告——
也许自己也只是城市里的一个过客而已。
“没有,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的。
你帮我说了,可能是件好事吧。
那个傻丫头还好?”
“就这一棵吧。”
,马可指了指一株开的正盛的樱花树,自己先在树下的草地上盘膝而坐。
“还是我来吧。
你赶紧打个电话吧,看看白静怎么样了。”
不过,让马可感觉又可笑又可气的,还是老家的一件事情。
天公不作美,这个悲伤的日子里,白天艳阳高照,晚上圆月当空,没有下点儿雨,阴个天什么的,来衬托一下男主人公的心碎与愁苦之情。
夜色里的樱花,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嗯,香椿挺好吃的。”
9谁说女人不能长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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