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月浸寒潭梦底情错(第2页)
她的声线有些发紧,目光落在帐顶,不敢看她。
雪仪忽然坐起来,烟紫色短裙因动作敞开些,露出的肌肤在帐外漏进的月光里泛着粉。
“是一样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笃定,“梦见……
翡翠湖的雨,还有……”
还有彼此交缠的吻,还有裙带散开的轻响,还有那句没说出口的
“喜欢”
。
白静的耳尖烧得厉害,却忽然伸手,将雪仪散在颊边的发别到耳后。
指尖的凉触到她发烫的耳垂,雪仪猛地抬头,撞进她眸里
——
那里没有躲闪,只有片像仙女湖般的清,藏着点不敢说的软。
“仙湖的灵脉……”
白静的声音低得像叹息,“原是最懂人心的。”
雪仪忽然往她怀里扑,烟紫色短裙紧紧缠住冰蓝裙,像要嵌进对方的骨血里。
“不管是不是梦。”
她的脸埋在白静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的闷,“我都认。”
帐外的守心阵黑石忽然亮得灼眼,湖面的月影碎成金,像被揉散的星。
白静抱着怀里的人,冰魄灵脉轻轻安抚着她发颤的背,忽然明白
——
有些梦从不是乱的,是心借着夜色,说了最真的话。
她低头,吻落在雪仪的发顶,轻得像梦:“我也认。”
风穿过石阵,带着湖的清,像在替她们应和。
帐篷里的影子重新交叠,比睡前更紧,像两株缠在一处的藤,借着月光,悄悄开了朵不敢让外人见的花。
山涧的流水声在月下格外清越,像谁在弹着架古老的琴。
鬼子六坐在涧边的青石上,玄色衣袍被山风灌得猎猎作响,手里攥着块半碎的玉佩
——
那是白静师叔当年留给他的,如今裂纹又深了些,像道愈合不了的疤。
涧水映着圆月,碎银似的光随波晃动,将他的影子扯得很长,像条沉默的鱼。
离湖边的帐篷尚有半里路,隐约能听见风卷过黑石阵的呜咽,却不闻帐内动静,想来白静师叔与雪仪已安歇。
他往涧水里扔了块石子,“咚”
的一声闷响,碎了满涧的月。
指尖的玉佩硌得掌心生疼,忽然想起多年前也是这样的月夜,白静师叔的冰蓝裙掠过江南的荷花池,裙角带起的水珠落在他手背上,凉得像此刻的涧水。
那时他刚入师门,总爱跟在她身后,看她练剑时冰蓝裙翻飞如蝶。
“六师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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