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烛影摇心事
武昌城的冬夜来得早,巡抚衙门的偏厅里,炭盆烧得正旺,映得四壁的舆图都泛着暖光。
费雪蕾捧着刚誊抄好的《平匪策》手稿,手指冻得发红,鼻尖却沁出细汗——那是她熬了三个通宵,结合金陵藏书里的治乱策论写就的,字里行间还留着推敲时的墨团。
“六爷请看这处。”
她踮脚凑到案前,月白夹袄的袖口扫过鬼子六握着朱笔的手。
炭盆的火光忽然窜高,将她裙裾下露出的半截小腿照得透亮,那截肌肤白得像新剥的菱角,连细密的绒毛都看得分明。
膝头上方被匪寇刀鞘划伤的疤痕,此刻结着浅粉色的痂,落在那片娇嫩肌理上,倒像雪地里压了片落梅。
鬼子六的目光落在稿纸上“坚壁清野”
四字,指尖却忽然被她裙角扫过的暖意烫了下。
他想起山坳破庙里,她蜷缩在角落时,也是这样将小腿紧紧并着,月白罗裙被血浸透,却仍用发簪在泥地上写“生当作人杰”
——那时只瞥见裙下一闪而过的白,竟不知是这般细腻得仿佛一碰就会留下红痕。
“此处论述精当。”
他用朱笔在字旁画了圈,墨汁滴在纸上,洇出个小小的黑团。
费雪蕾正低头看那墨团,忽然身子一歪——炭盆边的脚凳不知何时被踢开,她惊呼着往侧倒,却被只带着薄茧的手稳稳托住。
那只手先是揽住她的腰,随即顺着裙裾滑下,停在了膝盖上方。
鬼子六的指腹碾过她棉布裙下的肌肤,隔着薄薄的料子,仍能摸到那片细腻温软,像按在刚蒸好的米糕上,连肌理间的纹路都清晰可感。
那道浅疤在掌下微微凸起,与周围娇嫩的皮肉形成奇妙的对比,让他忽然想起饶州春茶的嫩芽,带着点倔强的韧。
费雪蕾的呼吸骤然急促,月白夹袄下的脊背绷得笔直,却没有躲。
裙料下的肌肤被他掌心的热度熨得发烫,像有细小的火星顺着肌理往心口窜,让她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伤”
他声音有些哑。
费雪蕾仰头时,鬓边的素银簪子蹭到他的下颌,带着炭盆的热气:“那日在山坳,若不是六爷来得快,这道疤该在心口了。”
她忽然抬手覆上他的手背,将那只停在膝头的手按得更紧,掌心的薄茧擦过裙料下的娇嫩皮肉,引得她轻颤了下,“六爷怕这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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