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绣鞋疑云
深秋时节,雨丝如银线般斜斜地划过警局那冰冷的铁窗,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哀愁。
它们轻轻地敲打着玻璃,然后顺着窗沿滑落,在地面上洇出一道道深色的水痕,宛如泪痕一般。
我静静地坐在桌前,手中紧握着一个放大镜,全神贯注地端详着证物箱里的那半双绣鞋。
这双鞋的鞋面是用月白色的软缎裁剪而成,质地柔软光滑,宛如月光洒落在地上。
鞋头处精心绣着一对并蒂莲,针脚细密如发丝,莲瓣上还点缀着几颗碎珍珠,在冷光的映照下,泛着微弱而神秘的光泽。
这显然不是普通人家女子所拥有的物品,它的精致和华丽透露出主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我不禁想象着这双鞋的主人会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她或许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或许有着高贵典雅的气质。
正当我沉浸在对这双绣鞋的遐想中时,纪白突然推门而入。
他的白大褂下摆还沾着些许雨水,显然是刚刚冒雨赶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快步走到桌前,将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
我好奇地看着他,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展开油纸包,里面露出了半枚银簪。
这枚银簪的簪头是一朵镂空的玉兰,工艺精湛,栩栩如生。
然而,更引人注目的是,银簪上沾着一些血迹和头发纤维。
“在苏晚晴住所的砖缝里找到的,”
纪白解释道,“我觉得这可能是个重要线索,已经送去法医科检验了。”
我拿起银簪与绣鞋比对,忽然注意到鞋内夹层露出的一角纸边。
小心翼翼拆开缝线,一张皱巴巴的当票滑落出来。
当票上的字迹虽被水渍晕染,但“翡翠螭纹镯”
几个字依然清晰可辨,抵押日期正是苏晚晴失踪前两日,而抵押人一栏,赫然写着“柳如絮”
。
“柳如絮在审讯时只字未提镯子抵押的事。”
纪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透着思索,“她急于让王鹤年顶罪,这镯子背后恐怕还有更大的秘密。”
他顿了顿,“另外,法医那边确认了,银簪上的血迹和死者血型一致。”
雨势渐大,我们撑着油纸伞来到当铺“裕昌记”
。
掌柜的正在擦拭算盘,见警徽立刻哈着腰迎上来。
当票在他手中微微发颤:“这镯子是位夫人拿来的,说是急着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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