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声纹中的囚笼(第3页)
陆渊原本扭曲的脸被逆向拉扯成诡异的平静,直到他左眼突然快速闭合——三短一长,和上周在监狱监控里陆沉对着摄像头做的手势分毫不差。
“脖颈淤痕。”
林疏桐的指甲尖戳在视频里陆渊锁骨上方,“我比对过陆正雄尸检报告里的勒痕角度。”
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激光笔,红色光斑在陆渊的视频和尸检照片间来回跳动,“陆正雄是被从后方勒颈,受力点在耳后;但陆渊这个……”
光斑停在陆渊喉结下方,“像是他自己用手攥着绳子,向上提拉造成的伪痕。”
我后槽牙咬得生疼。
三年前在解剖室,父亲教我看尸斑时说过:“活人会撒谎,尸体不会。
但活人能让尸体替他撒谎。”
陆渊这招,就是让尸体的“诚实”
变成他的盾牌。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是银行流水比对系统的警报。
我掏出手机的瞬间,屏幕突然黑屏,再亮起时只剩一行血红色的“错误”
。
林疏桐凑过来看,发梢扫过我手背:“镜像交易记录?”
我点头,喉咙发紧——那是追踪老k地下资金链的唯一线索,现在被清空了。
“老k启动自毁程序了。”
我把手机塞进痕检箱,金属搭扣“咔嗒”
一声,像棺材盖落锁。
余光瞥见阿杰正往墙角挪动,鞋底蹭过地板的声音比心跳还清晰。
林疏桐突然抓住我手腕,她的指尖凉得惊人:“沈墨,陈芳的u盘……”
“氰化物。”
我打断她。
后车厢里那股苦杏仁味还黏在鼻腔里,陈芳办公室的监控画面突然在脑海里闪回——她拔u盘时指尖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在计算时间。
她知道我们会找到u盘,所以提前在接口涂了氰化物,等我们触碰时自动挥发。
但她没想到,我戴了父亲留的鹿皮手套。
座机还在响。
阿杰的后背贴在墙角灭火器箱上,指节抵着金属箱门发出“吱呀”
声。
我突然意识到那铃声的频率——和三年前陈野案现场,凶手打给警队的勒索电话一模一样。
“接。”
我对阿杰说。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喉结动了动:“沈先生——”
“接。”
林疏桐的声音比雨声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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