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铜锈层下的双生密约(第2页)
林疏桐将载玻片对准顶灯,玻璃上的红色压痕像道扭曲的蚯蚓,"
如果是在密室里被勒,你手臂抬起的角度会让淤痕偏向颈后。
但这道淤痕中段更深,说明施力点在上方——"
她抬手指向二楼方向,"
真正的杀人现场在卧室,密室是你哥哥布置的障眼法。
"
"
够了。
"
陆沉突然转身,西装下摆扬起时,我瞥见他左袖内侧有道新鲜的皱痕,像是刚藏过什么硬物。
但变故来得更快。
陆渊的右手突然探进后腰,金属寒光划破空气的刹那,我闻到了铁锈味——是那把在陆夫人卧室窗台发现的匕首。
风声擦着耳后刮过,仿佛死神的叹息。
他低喝着"
哥哥,该结束了"
,刀刃直刺我后心。
我本能地弯腰,左手摸向口袋里的分样筛——那是痕检箱里最薄的不锈钢筛网,边缘锋利如刃。
筛网卡进匕首刃口的瞬间,我听见金属摩擦的尖啸,顺势转身扣住陆渊手腕。
他握刀的手在抖,虎口处有新蹭的血痕,和陆正雄脖颈处那道扼杀淤痕的弧度重叠在视网膜上。
"
右利手握刀时,刀刃倾斜角度会偏向内侧。
"
我捏紧他手腕,匕首当啷落地,"
但陆正雄颈侧的淤痕是向外翻的,说明凶手用的是左手——"
我看向陆沉插在口袋里的左手,"
而那把能打开所有密室的铜钥匙,才是真正的凶器。
"
陆沉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后退两步撞翻了博古架,青铜摆件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金属撞击地板的回音在屋内震荡,仿佛命运的钟声。
我正要追,玄关方向突然传来脆响——是怀表坠地的声音。
周伯佝偻的身影映在玻璃上,他弯腰去捡怀表时,我看见他后颈有道红痕,和陆夫人遗书上的邮戳压痕,形状分毫不差。
"
我......"
周伯的声音带着颤,怀表盖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陆沉脚边。
怀表链碰撞地面的“叮当”
声,在一片死寂中格外清晰。
雨水还在敲窗户。
每一滴都像是时间的鼓点。
我盯着那枚怀表,听见林疏桐的脚步从身后逼近,而陆沉的左手正在口袋里缓缓握紧——那里有金属硌着布料的声响,和三年前解剖室那把带血的钥匙,震动频率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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