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蜡渍地图的致命闭环(第2页)
金属的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低头,看见表盖边缘的齿轮正在缓慢崩裂,金属碎屑簌簌落在我手背上,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像是某种即将决堤的预兆。
“我...我只是想帮夫人...”
周伯的声音突然哽咽,他踉跄着扶住桌角,怀表从他指缝滑落,在地板上滚出半圈,发出低沉的“咚”
声。
我弯腰去接时,听见齿轮崩裂的脆响更密集了,像是有人在黑暗里拨动了命运的指针。
林疏桐的手机在此时震动,她看了眼屏幕,脸色骤变:“市局说...陆夫人的病历档案,半小时前被人从医院调走了。”
陆渊突然笑了,他盯着地上的怀表,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们以为找到了凶手?
不,这只是开始。”
他的目光扫过我手里的吸附板,”
雨水还在敲窗户,一滴、两滴,落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嗒嗒”
声,像是某种倒计时。
我望着吸附板上那枚颤动的钥匙,突然想起搭档牺牲前发来的最后消息——“拼图的最后一块,在黑暗里等你。”
而此刻,周伯的怀表正发出细碎的崩裂声,像在替黑暗里的那块拼图,敲出第一声倒计时。
怀表齿轮崩裂的脆响在书房里炸开,周伯佝偻的脊背突然绷直,像被抽走了最后一截脊梁骨。
他布满老年斑的手悬在半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结滚动着重复:“讨回公道...讨回公道...”
尾音带着哭腔,混着窗外渐急的雨声,像根生锈的针往人耳朵里扎。
林疏桐的瞳孔模拟器蓝光“唰”
地扫过他后颈,设备在她掌心震出轻鸣。
我能感受到那股微弱的震动从她手中传到空气中,像是某种高科技仪器在扫描生命体征。
我看见她眼尾微挑——那是她锁定关键线索时特有的小动作。
“周伯,”
她的声音比紫外线灯还冷,带着金属般的锋利,“陆正雄藏了十年的器官交易账本,在你房间保险柜里。”
她举起模拟器,蓝光在周伯后颈发际线处投出一串数字重影,像是某种密码的投影,“密码是陆夫人死亡日期,对吗?”
周伯的膝盖突然磕在桌角上,木桌发出闷响,像是他内心防线的崩塌。
他抬头时眼眶通红,老花镜片蒙着水雾:“夫人...夫人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说,要我看着陆家这对狼崽子遭报应...”
他突然扑向我脚边的怀表,枯瘦的手指刚碰到表壳,林疏桐的医用镊子已经抵住他腕间寸关尺:“现在不是忏悔时间。”
她的指甲盖泛着冷白的光,像随时能掐断他的脉搏。
我转身时,检测仪的红光正扫过密室暗门的缝隙。
暗门边缘的铜锈在红光下呈现蜂窝状结构——那是长期被酸性物质腐蚀的痕迹。
手指拂过门缝,粗糙的触感中带着些许湿意,像是某种隐秘液体的残迹。
“指纹层重叠了。”
我对着检测仪眯起眼,指尖沿着门缝摸索,隐约嗅到一股铁锈味,“陆渊的汗液里有长期服用抗焦虑药物的代谢物,陆沉的...带铁锈味。”
最后四个字出口时,我拇指用力一掰,暗门弹簧“咔”
地断裂,露出里面嵌着的金属板。
金属板上的指纹在红光下显形,像两朵重叠的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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