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记忆回路的致命重启(第2页)
“猜到又如何?记忆回路重启时,假死维持装置的电压会过载——”
“23:59崩溃。”
我盯着检测仪跳动的数字,喉结动了动,“和你给林法医设的死亡时间分秒不差。”
分样筛在齿轮间卡住的瞬间,整个手术台发出闷响,墙缝里的铜丝突然剧烈震颤,碎屑链“啪”
地断开,有几星银灰粘在林疏桐的紫外线灯上。
她低头看了眼手表,23:57。
“沈墨。”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把紫外线灯塞进我手里,“照铜芯。”
我顺着她的视线转向墙缝,被腐蚀的铜芯表面有暗褐色纹路,像某种加密的电路。
当我将紫外光扫过时,那些纹路突然泛出幽蓝——是我十六岁时帮父亲画的记忆回路图纸,每道弧线都刻着我用铅笔反复修改的痕迹。
林疏桐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铜芯,温度透过橡胶手套传到我手背:“这不是腐蚀……是刻痕。”
她的呼吸拂过我耳垂,带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有人用氢氟酸当刻刀,把记忆回路的密码,刻在了铜芯上。”
墙缝深处传来金属摩擦的嗡鸣,23:58的电子音从检测仪里跳出。
清道夫的手术刀再次扬起时,我看见林疏桐的紫外线灯在铜芯上投下一片蓝光,那些被酸蚀的纹路正在重组,像一张即将拼完的拼图。
林疏桐的指尖突然掐进我手背。
紫外线灯在铜芯上投下的蓝光里,那些重组的纹路正显露出五个交叠的星形——和我三年前在陆小柔尸体上见过的胎记,分毫不差。
她的呼吸扫过我耳垂时带着颤音:“沈墨,这是小柔后颈的胎记形状……他们用她的身体特征当密码。”
我喉咙发紧。
陆小柔是三年前连环案的第三个受害者,当时我在她后颈发现那枚淡褐色星形胎记时,曾在报告里标注“非致命伤无关特征”
——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无关,是凶手故意留给“拼图师”
的线索。
“但你更该看这个。”
林疏桐突然扯下戴在右眼的角膜模拟器,蓝光直射向清道夫的瞳孔。
他后退半步,白大褂蹭到手术台边缘的血渍,却没避开那束光。
我看见他右侧虹膜上有道极细的裂痕,像玻璃被刀尖挑开的丝,在蓝光里泛着冷铁的光。
“2018年3月17日,我妈解剖室的无影灯是德国产的,灯罩边缘有棱形凸起。”
林疏桐的声音像冰碴子,“那天她被袭时,凶手夺刀的瞬间,刀刃反弹刮到了你的眼睛——这道裂痕,是解剖刀和灯罩棱形凸起共同划出来的。”
清道夫的嘴角还挂着笑,可喉结动了动。
他的左手无意识地蜷起,藏进白大褂口袋——这个动作太刻意,我记起三年前在案发现场,真正的凶手总会在紧张时做类似的“防御性收束”
。
检测仪突然发出刺耳鸣叫。
我低头时,红光扫过五边形手术台边缘,投影在地面的光斑里浮出一行小字:“沈正平解剖台07”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