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校徽下的血色冻库(第2页)
我扯下分样筛插进墙缝,指尖触到凹凸的砖纹时,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到头顶。
三年前林夏失踪那晚,我在储物间门框上拓下的砖纹模子突然浮现在眼前,"
和林夏失踪当晚储物间的门框完全吻合。
"
刘太太的尖叫像一把尖锐的刀子刺穿耳膜,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她跪在地上抓着翡翠吊坠的碎片,照片里两个穿三中校服的女孩在蓝光里泛着青,后颈的朱砂痣像两滴凝固的血。
"
她们是双生胎......"
她突然扑向守墓人,指甲抠进他西装内袋,"
我女儿体检时查出血液指标异常,她们说高考后......"
守墓人反手给了她一记耳光,那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响亮。
这声响让林疏桐的紫外线灯晃了晃,照见她白大褂下摆的血迹——不是新的,是旧血渍渗了福尔马林的味道,那刺鼻的味道让我皱了皱鼻子。
我想起她刚才说的"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胎发"
,后槽牙咬得发疼,心中满是愤怒和对受害者的同情——如果胎发的时间对不上,那蓝箱子里的"
新供体"
,根本就是早就被标记的"
存货"
。
"
沈墨!
"
林疏桐突然拽我蹲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头顶传来金属摩擦声,那刺耳的声音仿佛是死神的镰刀在挥舞,红砖墙的震颤骤然加剧,像有什么东西正用指节叩着砖缝往上爬,让我感觉头皮发麻。
我摸到墙根的水泥粉簌簌往下掉,那粉末落在我的手上,痒痒的。
分样筛的尖端碰到了金属——不是钢筋,是某种管道,管壁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和蓝箱子暗格的锁芯磨损轨迹一模一样。
守墓人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那沉重的呼吸声像拉风箱一般,让我心中一紧。
他西装内袋传来极轻的震动,比振动检测仪的频率快三倍,那细微的震动声仿佛是恶魔的低语。
我盯着他喉结滚动的弧度,想起三年前搭档牺牲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完美现场的不完美,是凶手留给拼图师的线索。
"
此刻守墓人眼底的慌乱,就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块拼图。
林疏桐的紫外线灯扫过他内袋位置,布料下透出幽蓝的光——和袖扣里的芯片同频。
刘太太还在哭嚎,那悲戚的哭声让人心如刀绞,陈律师的钢笔在平面图上划出更深的裂痕,而红砖墙的震颤,已经清晰得能数出每一下的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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