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红房子的机械心跳（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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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律师被两个警察架着，钢笔尖抵在旧校舍改造图纸上直打颤，发出“哒哒”

声。

我这才注意到他袖口沾着和红房子墙根一样的幽蓝青苔，青苔散发着淡淡的腐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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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8月...地下室封闭记录..."

他喉结动了动，图纸被笔尖戳出个洞，"

当时说要建消防池，可水泥层..."

我的分样筛插进红房子外墙的砖缝里，指尖触到水泥层，粗糙的颗粒感让我呼吸一滞，那水泥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

筛网抖落的红砖粉末在月光下泛着暗黄，我似乎能闻到那红砖粉末的土腥味，纹路和林伯母遇害现场门框上的碎砖完全吻合。

三年前那个雨夜，我蹲在解剖室门口，看她的尸检报告上写着"

窗台上有红砖碎屑"

，当时我以为是凶手翻窗时蹭的，现在才明白，那根本是她临死前抓下来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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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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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桐的声音突然低下来。

她正盯着托盘里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血管网络在紫外灯下泛着诡异的紫，我仿佛能听到那心脏“噗通噗通”

的跳动声，还有血液流动的细微声音。

"

这颗心脏的冠状动脉走向...和老周儿子的体检报告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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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起刘太太的手按在上面，"

你儿子的基因缺陷，在心脏血管分叉处有个独特的弯度——这是他自己的心脏。

"

刘太太的指甲掐进我手背，疼得我倒抽冷气，那疼痛像电流般传遍我的手臂。

她盯着那颗心脏，眼泪“滴答滴答”

地砸在托盘边缘，溅起细小的血珠："

小凯说...说手术前听见医生说种子成熟了..."

她突然剧烈咳嗽，血沫溅在林母的笔记上，把"

红房子"

三个字晕染得更模糊，"

他们...用他自己的心脏养自己的病..."

警笛声渐近时，守墓人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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