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注射器里的真相(第2页)
林疏桐的声音在抖,她母亲就是那天“意外”
坠楼的。
她突然伸手按住我胸口——那里有道旧疤,是三年前中枪留下的,当时子弹擦着肋骨划过,在墙上蹭掉了一片蓝漆,“执照夹层的纤维。”
她指尖蘸了点唾沫,轻轻粘起夹层里的粉末,“是墙灰。”
我瞳孔骤缩。
十二岁那年,我蹲在母亲尸体旁,凶手鞋跟蹭掉的墙灰,就是这种带着石英颗粒的浅灰色。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我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还有这个。”
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张洋的训练服沾着汗碱,此刻在林疏桐的紫外线灯下泛着幽蓝——那是锐步2017款运动服特有的混纺纤维,我在林夏骸骨的衣物残留里见过相同的静电吸附模式。
他猛地扯开衣领,内衬上的签名在灯光下显形,是校长的笔迹,“你们以为陈野是为了杀人?”
他笑起来,比哭还难看,“他是要让你们拼出这张网。”
“咔——”
门锁终于被打开的瞬间,老周突然动了。
他刚才还缩在墙角,此刻却抄起不知从哪摸来的铁锹,木柄在他掌心沁出湿痕。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紧张感瞬间达到了。
我盯着他浑浊的眼睛,看见里面映着我的影子,还有他嘴角翕动的嘴型——“校长说林夏的心脏能救你。”
铁锹带起的风声擦着我后颈掠过的刹那,我听见林疏桐的尖叫,看见校长冲进来时西装下摆扬起的弧度,看见张洋转身时训练服内衬的签名在灯光下忽明忽暗。
而暗格里的注射器还在滴着液体,在移植协议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像某种正在生长的怪物。
老周的铁锹带起的风声擦着我后颈掠过的刹那,我闻到了他掌心渗出的汗味——是混着铁锈和水泥粉的腥气,和三年前陈野案现场凶手手套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恐惧和愤怒在心中不断翻腾。
我的分样筛还卡在暗格缝隙,筛网边缘的螺旋纹突然硌进掌心,那是陈野在训练我时说过的"
0.1mm阈值"
——他总说,完美的犯罪需要故意留下不完美的痕迹,而这个螺旋纹的密度,正好是能卡住0.1mm纤维的临界值。
"
分样筛!
"
我吼了一嗓子,手腕猛地翻转。
筛网边缘的金属齿精准卡进锹柄的木缝里,老周的力道太猛,锹柄在筛网里发出"
咔嚓"
的断裂声。
他瞳孔骤缩,铁锹头"
当啷"
砸在地上,震得地砖缝里的积灰簌簌往下掉。
我盯着他发颤的右手——虎口处有新鲜的血痕,是刚才握锹柄时被木刺扎的,和他上个月修实验楼窗台时留下的钢丝球刮痕位置完全重合。
"
校长说林夏的心脏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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