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血色校规(第3页)
他往前挪了一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我看见他左手背——王雪说的红疤,正泛着暗红,像块凝固的血,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分样筛在我掌心转了半圈,筛网扣上他袖口的瞬间,网格与布料纤维的咬合声比警笛还响,那尖锐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
后巷袭击者的掌纹。
"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终于对上拼图最后一块的震颤,那震颤从心底蔓延到全身。
"
王雪日记里写的,压在林夏后颈的手掌,纹路和你左手完全吻合。
"
守墓人的表情没变,可他的喉结动了,那微小的动作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我盯着那处细微的起伏,突然听见档案室方向传来纸张撕裂的脆响,那脆响如同一声警报。
王雪的尖叫紧跟着撞进耳膜,像根针猛地扎进我太阳穴——
"
你们看——"
王雪的尖叫被警笛声截断,我攥紧分样筛往档案室跑时,余光瞥见守墓人弯下腰,他捡起陈立掉在地上的枪时,红疤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王雪的尖叫像根烧红的铁丝,直接戳穿我耳鼓,那尖锐的声音让我脑袋一阵剧痛。
我踩着碎砖往档案室冲时,后颈的汗顺着绷带渗进伤口,疼得人发颤——那声"
体检报告被涂改"
里的破音,像极了十二岁那年,我扒着解剖室门框时,护士喊"
遗体送进来"
的尾调,那尾调带着一种深深的绝望。
档案室的木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的冷光在王雪发梢镀了层霜,那冷光让王雪的头发看起来如同冰雕一般。
她攥着半本泛黄的体检册,封皮上"
2018届高三(7)班"
的烫金字被指甲抠掉了半块,那被抠掉的部分仿佛是一段被抹去的记忆。
我接过册子时,她的手指还在抖,指腹蹭过我虎口的薄茧,像片落进热油的枯叶,那颤抖的触感带着一种无助。
"
修改处在这里。
"
她的指甲尖戳在林夏的血常规栏,那尖锐的指甲仿佛要戳破纸面。
"
血红蛋白158gl被改成了92,血小板...血小板计数后面多了个小数点。
"
我摸出温差仪,金属探头刚贴上纸面,屏幕就炸出刺目的红点——墨迹边缘的温度梯度明显异常,像是用酒精擦除原数据后重新填的,那刺目的红点在屏幕上闪烁,仿佛是危险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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