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轮胎压痕里的死亡时间轴(第2页)
“载重1.5吨,轴距3.2米。”
我捏着测试板的手突然收紧,“临州港货运区的车辆大多是为了适应港口货物运输的需求,一般都是特定品牌和型号的车辆。
只有‘海昌’牌冷链车符合这个参数,三年前……”
“三年前你妈就是跟着这辆车找到器官黑市的。”
灰鸦的声音近在咫尺,我一转头,看见他从通风管钻出来时蹭掉的一块墙皮——和十二岁那年凶案现场的墙灰,颜色分毫不差。
他手里的霰弹枪还滴着水,枪管正对着林疏桐的后背,那枪管在手电筒的光线下闪着冰冷的光。
“蹲下!”
我扑过去拽林疏桐的胳膊,她的平板电脑“啪”
地摔在地上,屏幕裂成蛛网,那破碎的声音仿佛是希望的破碎。
灰鸦的枪响了,子弹擦着我耳际打进墙面,崩起的碎屑溅在脸上,像被撒了把盐,那刺痛感让我瞬间清醒。
林疏桐反手握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另一只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我给她的防狼喷雾,金属外壳被体温焐得温热,那温热的触感给了我一丝勇气。
通风管突然又传来动静,这次是更沉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仿佛是死神的脚步,一步一步逼近。
灰鸦的瞳孔猛地收缩,枪口转向门口。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冷库铁门虚掩着,门缝里漏进一线白光,那白光带着一丝温暖和希望。
那光里飘着几点深蓝的东西,像被揉碎的海浪——是深海蓝纤维,只有临州港货运司机的工装裤才会用这种混纺布料,那纤维在白光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老徐?”
林疏桐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那声音在寂静的冷库中显得格外空灵。
灰鸦骂了句脏话,转身扑向通风管。
我抓起脚边的冷藏箱砸过去,金属箱角撞在他后背上,发出闷响,那闷响仿佛是对他的愤怒的宣泄。
他踉跄两步,消失在通风管里,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渐渐远去,仿佛带走了危险。
林疏桐捡起平板电脑,屏幕上的时间显示02:15:32——芯片倒计时还剩两小时十五分钟。
我蹲下身收拾散落在地的货运单,最底下那张的背面有母亲的字迹:“拼图师的最后一块,在你父亲的解剖刀下。”
墨迹晕开的地方,沾着几点深蓝纤维,和门缝里飘进来的颜色一模一样。
铁门突然发出“吱呀”
一声,冷风灌进来,吹得网络图上的便签纸簌簌作响,那声音仿佛是岁月的叹息。
我抬头看向门口,深蓝纤维在光束里打着转,像某种预兆,那纤维的转动仿佛是命运的齿轮在转动。
林疏桐的手电筒照过去,照见门框上沾着新鲜的泥印——是42码的胶鞋印,和老徐常穿的那双工装鞋,纹路分毫不差。
“有人来了。”
林疏桐握紧防狼喷雾,声音里没有颤抖,那声音带着一种坚定和果敢。
我摸向腰间的折叠刀,指腹擦过刀柄上的防滑纹,那纹路给了我一种踏实的感觉。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混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那声音仿佛是危险在慢慢靠近。
深蓝纤维还在飘,落在母亲的照片上,像撒了把细碎的星光,那星光仿佛是母亲的祝福。
当门把转动的声音响起时,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最后一块拼图,终于要来了。
铁门被推开的瞬间,穿堂风卷着我的后颈发梢,那风带着一丝寒意,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盯着那道缝隙里挤进来的深蓝纤维,喉结动了动——老徐的工装裤角沾着同样的碎布,像被海浪揉皱的星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