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拼图者的游戏(第4页)
我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指甲掐进掌心,“有人在模仿我的行动路线。”
张队没接话,鼠标点向另一段视频——陈野“葬礼”
那天,我抱着花站在殡仪馆门口,镜头角落有个戴鸭舌帽的女人,侧影像极了林疏桐。
手机在这时震动,是林疏桐发来的短信:“速接电话。”
我按下接听键,她的呼吸声混着解剖室排风的嗡鸣,“我刚收到匿名短信。”
她停顿了两秒,声音突然发颤,“内容是:‘他需要知道,陈野的葬礼当天,你错过了什么。
’”
我的太阳穴突突跳起来。
翻出通话记录,短信发送时间显示是21:17——和陈野在icu“苏醒”
时监护仪报警的时间分秒不差。
定位信息跳出来时,我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临州第一中学废弃天台。
“沈墨?”
林疏桐的声音从听筒里渗出来,“你在听吗?”
我盯着屏幕上的定位地址,喉间泛起铁锈味。
三年前母亲遇害后,我常去一中天台看海,那里有扇生锈的铁窗,窗沿刻着我用小刀划的“找到他”
。
“我需要去一中。”
我对着电话说,同时已经转身往门外走。
张队在身后喊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警局外的风卷着海腥味灌进领口,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医用咬模工具,金属柄部还带着体温——“lz-03”
的刻痕硌着指尖,像某种暗号。
临州一中的围墙爬满常春藤,我踩着围墙根的碎砖翻进去时,裤脚被刺藤勾破了。
废弃教学楼的消防梯在夜色里像条生锈的铁龙,台阶上积着薄霜,踩上去发出细碎的脆响。
顶楼天台的铁门挂着断锁,门缝里漏出一线月光,照在门把手上的新鲜划痕上——有人刚来过。
我抓住锈迹斑斑的扶手往上爬,铁梯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风突然大了,吹得后颈发凉,像有谁在耳边低语。
天台的水泥地面落着几片枯叶,叶尖沾着暗红的痕迹,在月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
手机屏幕在这时亮起,是张队发来的消息:“监控显示,一中天台半小时前有可疑人员。”
我捏紧手机,抬头看向天台尽头的水塔。
阴影里有个模糊的轮廓,背对着我,右手小指的位置空荡荡的。
铁梯的锈渣落在手背上,我深吸一口气,抬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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