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东北大妞和冰山王爷的婚后生活得劲儿
大周朝的六月末,暑气被傍晚的风揉碎在靖王府的飞檐翘角间。
葡萄架上的青果串儿挂着露珠,风一吹,便将酸甜的气息送过九曲回廊。
林晚晚斜靠在萧玦怀里,锦鞋尖儿翘着蹭着廊下冰凉的青石栏杆,靛蓝色的裙摆扫过阶前青苔,惊起两只躲在砖缝里的蟋蟀。
院子中央正闹得欢腾——八个小厮丫鬟举着红绸子扭秧歌,领头的秋菊扎着双冲天辫,辫梢系着林晚晚亲手染的红绸,腰肢扭得像初春溪畔的柳条,屁股颠得红绸子“啪啪”
甩响,逗得拴在廊柱下的老黄狗跟着尾巴打转。
“哎呦我去!”
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巴掌拍在萧玦胳膊上,震得他墨色衣袍下摆都晃了晃,“你瞅秋菊那屁股,颠得跟灶台上蹦跶的跳蚤似的!
比俺们村王大妈过年扭的还来劲!
去年她扭秧歌把腰闪了,躺炕上半个月呢!”
萧玦环着她的腰,下巴轻轻蹭过她发顶,闻着她发间混着皂角与野花的香气:“这月刚发的月钱,怕是又要被你拿去染十匹红绸子了。
昨儿个管家报账,说绸缎庄的掌柜见着咱王府的人,都提前把红绸子捆好了候着。”
“咋的?嫌俺败家啊?”
林晚晚回头瞪他,却撞见他眼底漾着的笑意,像溶了春雪的镜湖,“俺这是给王府添喜气!
你看管家那老脸,褶子都笑成核桃了,白胡子翘得能挂住酒壶!”
廊下的管家端着玛瑙果盘,果然笑得胡子都翘到了鼻尖,看着下人们把秧歌扭得东倒西歪,白眉毛跟着节奏抖动。
自打上回林晚晚把东北秧歌带进王府,这后院就没消停过:先是搓澡巾搓出满院白泥,惊得麻雀都在院墙上啄泥补窝;再是铁锅炖野炊熏黑了半边厨房,连烟囱都冒了三天酸菜味;如今扭秧歌成了黄昏必修课,连扫院子的小厮都能甩两下红绸子。
“说真格的,死鬼,”
林晚晚突然叹了口气,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听得见他沉稳的心跳声透过衣料传来,“俺这辈子……不,这两辈子,也算在古代混出个人样了!”
她指着院里扭得正欢的秋菊,眼睛亮得像缀了满天星子,“你看这院子,青砖地晒得发烫,葡萄架能遮阴凉,有吃有喝,有你有俺,还有这群能跟俺唠嗑的下人,比上一世在乱葬岗冻得跟冰棍似的强了不止一百倍!”
萧玦低头,指腹轻轻揉着她额角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拂过刚出土的嫩苗:“是,我的大英雄,把本王这千年不化的冰山都焐成暖水袋了。
前儿个军需官还问本王,为啥今年冬天没穿狐裘,是不是府里缺炭了。”
“那必须的!”
林晚晚咧嘴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伸手戳了戳他胸口的衣襟,“想当初刚见你时,你那脸冷得能冻掉俺鼻子,跟长白山的万年寒冰似的!
有回在宫里宴会上,你瞪了俺一眼,俺都以为自个儿要被冻成冰雕了!
再看现在——”
她故意拖长语调,指尖绕着他腰间的玉带,“不仅能跟俺唠‘稀罕’‘得劲’的东北嗑,还能蹲灶坑给俺添柴火炖酸菜,上次还偷偷跟秋菊学咋腌酸菜呢,被俺抓了个正着!”
萧玦握住她戳过来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指腹摩挲着她掌心那道劈柴磨出的薄茧:“嗯,被你焐得连骨髓里都冒热气了。
昨儿个上朝,本王差点把‘咋整’说出口,吓得李尚书以为本王中了邪。”
“走!”
林晚晚突然从他怀里挣出来,拽着他的袖子就往厨房跑,裙摆扫过葡萄藤,惊飞了两只停在叶尖的萤火虫,“跟俺下厨房炖酸菜去!
再让灶上整两盅咱东北的烧刀子,咱夫妻俩好好唠唠知心嗑!
昨儿个俺瞅着那坛女儿红快见底了,得赶紧补上!”
萧玦任由她扯着,长身玉立的王爷被拽得一个趔趄,却笑得无奈又宠溺:“慢点儿跑,没人跟你抢那锅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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