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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渣男又来了被我用冻梨砸成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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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朝的正月,鹅毛大雪整整下了三天三夜,把靖王府的飞檐斗拱都裹成了白珊瑚。

青石板路上的积雪没了脚踝,扫雪的小厮们穿着臃肿的棉袍,每铲一锹都带起细碎冰碴,在晨光里亮晶晶地飞。

林晚晚扒着暖阁的窗棂,鼻尖几乎贴在蒙着水汽的玻璃上。

她身上裹着件紫貂大氅,毛领堆得老高,只露出张圆乎乎的脸,正吭哧吭哧啃着个黑黢黢的冻梨。

那冻梨硬得像块石头,她咬下去时,门牙磕得“咔咔”

响,腮帮子都嚼酸了。

“这雪下的,跟俺们东北那旮瘩的‘大烟炮’有的一拼了!”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吐出的白气在窗上凝成雾凇,“就是缺了点卖冻秋梨的吆喝声,再配串冰糖葫芦,啧啧,那才叫得劲!”

秋菊端着铜盆进来,盆里热气腾腾的洗脸水差点晃出来。

她瞅见自家王妃蹲在窗台上,棉鞋底子都快蹭到窗纸了,赶紧放下盆去拽人:“我的小祖宗!

王爷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说今儿个雪粒子扎脸,不让您往窗边凑!”

林晚晚甩开她的手,把最后一口冻梨核吐进窗下的雪堆里:“知道了知道了,管家婆!

不就蹲会儿嘛,还能冻掉下巴咋的?”

她抹了把嘴,突然竖起耳朵——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夹杂着男人哭嚎,跟被踩了尾巴的公猫似的。

“啥动静?”

林晚晚扒开窗缝,哈着气擦开玻璃上的雾气。

只见垂花门外围了一圈家丁,手里的扫帚还沾着雪,中间跪着个穿破棉袄的男人,头发上结着冰棱子,正抱着门墩子哭得撕心裂肺,鼻涕泡都哭出来了。

秋菊凑近一看,脸色“唰”

地白了:“王妃……那不是……沈、沈俊吗?”

“沈俊?”

林晚晚猛地站起来,脑袋“咚”

地撞在窗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哎呦我去!

这渣男咋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呢?!”

林晚晚踩着厚底棉靴冲出门,棉靴底的防滑纹在雪地上踩出歪歪扭扭的脚印。

她老远就闻到一股酸馊味,比王府腌酸菜坛子翻了盖还冲——只见沈俊穿着件露着棉絮的旧袍,袖口磨得发亮,脸上冻出紫红的冻疮,嘴唇干裂得渗着血痂,哪还有半分往日油头粉面的模样?

“林……林晚晚!”

沈俊听见动静,像捞到救命稻草似的扑过来,膝盖在雪地里划出两道深沟,“晚晚!

我知道错了!

你救救我吧!”

他仰着脸,睫毛上挂着冰碴子,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我爹被革了职,家产全充了公,我从牢里出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啊!”

林晚晚嫌恶地后退两步,貂皮大氅的下摆扫过雪面,溅起几点泥星子。

她掏出手帕捂住鼻子,帕子上绣着的并蒂莲都仿佛被那股味熏得打了卷:“哎呦喂,沈大公子,您这身上的味儿,是在茅厕里滚了三圈吧?比俺们王府腌了三年的老酸菜还提神!”

沈俊不管不顾,膝行上前抱住她的腿,冻裂的手指抠进她的裙角:“晚晚,我知道以前是我混蛋!

我不该骗你嫁妆,不该勾搭林薇薇……但我也是被我爹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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