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渣男又出现被我用喜酒灌成猪头
"
哎哎哎,瞅见没?门口那穿青布衫的,褶子比他脸上的褶子还多!
"
林晚晚啃着酱肘子,腮帮子鼓得像松鼠囤粮,突然用肘子尖戳了戳秋菊的胳膊。
太和殿的鎏金屏风映着满殿红绸,那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刚蹭到门槛,油乎乎的头发就着烛火反光,手里拎的半只烧鸡还滴着油,在青砖上烫出一溜油星子。
秋菊顺着她的目光一瞅,立刻把手里的喜糖盘往桌上一磕,叉腰就喊:"
哪来的叫花子!
瞎了眼闯到靖王府的喜宴上?再不滚让家丁拿鞭子抽了!
"
沈俊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烧鸡差点掉地上。
他梗着脖子往前拱,皱巴巴的长衫下摆扫过门槛上的红毡,露出里面补丁摞补丁的单裤:"
嚎什么嚎!
小爷我是来给靖王和王妃道喜的!
咋的,嫌我穿得破?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
林晚晚把啃得只剩骨头的肘子往象牙骨碟里一丢,油手在围裙上蹭了蹭——那围裙是她特意让秋菊缝的东北花布,大牡丹图案在霞帔下晃得人眼花。
她踩着三寸花盆底鞋"
噔噔"
走过去,凤冠上的珍珠流苏扫过沈俊的鼻尖:"
沈大公子,几日不见,咋混得跟丐帮八袋长老似的?"
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
是不是又去销金窟耍钱,被你爹拿鸡毛掸子打断了腿,从狗洞子里爬出来的?"
沈俊的脸"
唰"
地青了,额角青筋直跳。
他前几日确实因为偷拿家里银子逛窑子,被沈尚书打得下不了床,此刻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地扬手就想扇林晚晚:"
你个贱人!
再胡说八道小爷撕了你的嘴!
"
"
哎哎哎,动手动脚的像话吗?"
林晚晚拧着腰躲开,顺手从旁边酒桌上抄起个三斤重的锡酒壶,壶嘴还挂着残酒,"
来都来了,哪能不让你喝杯喜酒?"
她笑眯眯地堵住沈俊退路,将酒壶往他怀里一塞,"
沈渣男,喝了这杯断交酒,以后咱桥归桥路归路,别再扒着门缝瞅我家王爷!
"
沈俊看着乌泱泱围上来的宾客,又看看林晚晚眼里的促狭笑意,握着酒壶的手指节发白:"
我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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