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王爷查岗蹲墙角听我唠嗑
酉时末,靖王府后花园的角门旁,槐树影遮天蔽日。
林晚晚翘着二郎腿蹲在墙根下,手里捻着根狗尾巴草,正跟秋菊唠得唾沫横飞。
“……俺跟你说,就昨儿个,那长公主派太监来送‘谢礼’,一打开盒子,好家伙!
半块没啃完的豆包,上面还沾着耗子毛!”
林晚晚“呸”
地吐掉草叶,拍着大腿乐,“真当俺傻呢?这不就是变着法儿骂俺是‘耗子’吗?”
秋菊蹲在旁边,手里缝着件小衣,闻言笑得针都拿不稳:“小姐,您可别气。
要说骂街,谁能骂过您?上回您回怼长公主那‘锅底灰美容法’,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呢!”
“那是!”
林晚晚扬起下巴,得意洋洋,“想跟俺玩心眼?她还得回炉再造两年!”
她晃了晃腿,忽然压低声音,凑近秋菊耳边,“不过说真的,秋菊……你觉不觉得,咱们家王爷最近有点‘不对劲’?”
秋菊眨眨眼:“哪儿不对劲了?王爷对小姐您可是越来越上心了,昨儿个还特意让小厨房炖了您爱吃的酸菜白肉呢。”
“上心是上心,可也太黏人了!”
林晚晚抓了抓头发,满脸愁容,“前儿个俺去御花园遛弯,他非说‘顺路’,跟了俺一路;昨儿个用晚膳,他盯着俺啃烧鸡的样子,跟那饿了三天的狼似的;今个儿更绝——俺去茅房,他都让侍卫守在门口,说怕俺掉粪坑里!”
她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俺跟你说,他现在就跟那东北冬天的大鼻涕虫似的,甩都甩不掉!
黏糊得俺浑身难受!”
秋菊“噗嗤”
笑出声,刚想接话,忽然瞥见不远处的太湖石后闪过一抹玄色衣角。
她猛地瞪大眼,戳了戳林晚晚的胳膊:“小姐……您看那边……”
林晚晚正说得兴起,头也不回:“看啥看?难不成还能有鬼……”
太湖石后,萧玦穿着常服,身姿笔挺地贴着墙根,黑靴踩在青苔上都没发出半点声响。
他方才处理完军中急务,想着来寻林晚晚用晚膳,却远远看见她蹲在角门唠嗑,便想悄摸摸听两句,谁知一耳朵就听见了“大鼻涕虫”
三个字。
“……黏人……跟大鼻涕虫似的……甩都甩不掉……”
萧玦的脸一点点沉下来,墨色的瞳孔里映着槐树影,半晌没动弹。
他活了二十五年,从南征北战到权倾朝野,人人见了他都怕得跟见了阎王爷似的,何曾被人比作“鼻涕虫”
?
旁边的侍卫阿福憋得满脸通红,想提醒又不敢,只能用眼神疯狂暗示王爷——咱要不先撤?
萧玦却不动如山,甚至微微倾身,想听听这女人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
的话来。
“……你说他一个大冰块,咋突然转性了呢?”
林晚晚还在唉声叹气,“前儿个俺夸御膳房的厨子刀工好,他当晚就把那厨子挖来王府了;昨儿个俺说宫里的荷花灯好看,他今儿就买了一池子,说是‘家里看更自在’……”
她挠着头,一脸困惑:“你说他是不是中邪了?还是……看上俺啥了?俺除了这张能怼人的嘴,也没啥长处啊!”
萧玦靠在石墙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
月光透过槐树叶洒在他脸上,竟难得地柔和了几分。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打鼓还响,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这女人……明明笨得要命,说话没个正经,还总爱惹是生非,可偏偏……就是让人挪不开眼。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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