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东北话教学王爷把咋整\喊成扎针\
永庆十九年五月十一,辰时的日光像是融化的金子,透过靖王府正厅雕花窗棂的菱格,在青砖地上洇开层层叠叠的光斑。
檐角铜铃在晨风中轻颤,将细碎的声响筛进窗内,正撞上皮炕上海棠花样的红绸软垫上,林晚晚翘着的二郎腿轻轻一晃,棉裤角露出一截月白色里子,随着她的动作在阳光里忽明忽暗。
她手里捧着个刚出锅的糖火烧,那饼子烤得外皮酥脆,层层起酥的边缘还沾着几粒白芝麻,咬开时滚烫的红糖浆顺着裂口淌出来,在她指尖烫出个亮晶晶的点儿。
林晚晚"
嘶溜"
吸了口凉气,舌尖飞快舔过嘴角的糖渣,腮帮子鼓得像只储粮的松鼠,含糊不清地冲立在一旁的秋菊扬了扬下巴:"
这火候才对嘛,昨儿那炉底火太急,糖心儿都糊巴了。
"
秋菊垂手立在炕边,手里捧着个青花缠枝莲茶盏,见她吃得嘴角流油,连忙上前用帕子替她擦了擦:"
我的小姐哟,您慢些吃,厨房里烙了整整一屉呢,没人跟您抢。
"
她眼瞅着林晚晚三两口吞完一个糖火烧,又伸手去够食盒里的第二个,那急切的模样,倒像是八辈子没吃过甜食似的。
"
那哪儿行?"
林晚晚咽下最后一口,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棉袍上的盘扣都被撑得绷了起来,"
这糖火烧就得趁热乎吃,跟咱东北的粘豆包一个理儿,凉了皮儿就硬邦邦的,嚼着跟啃树皮似的。
对了秋菊,昨儿个我让灶上包的酸菜馅包子,好了没?"
她说着,眼睛还瞟着食盒里油汪汪的糖火烧,手指头在炕桌上轻轻敲着,活像只等着投喂的猫儿。
"
早就蒸好了,给您留着热气在蒸笼里呢。
"
秋菊说着便要转身去厨房,却被林晚晚一把叫住。
只见她家小姐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两把碎星子,神秘兮兮地朝她招了招手,发髻上坠着的红玛瑙流苏随着动作晃悠,在晨光里划出一道细碎的红光。
"
等等!
"
林晚晚压低了声音,凑到秋菊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姐今儿个有正事儿要办,比吃包子还重要的正事儿!
"
"
正事儿?"
秋菊眨了眨眼,看着自家小姐脸上那副"
我有大计划"
的表情,心里直犯嘀咕。
自打这位姑奶奶嫁进靖王府,就没少整出些惊世骇俗的"
正事儿"
——上回说要教府里的鸽子叼手绢,结果鸽子全飞隔壁郡王府去了;再上回说要在花园里种东北的甜杆儿,刨坑的时候差点把老槐树的根给刨断了。
林晚晚见她一脸怀疑,故意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摆出副教书先生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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