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渣男最后一跳被我用嫁妆砸懵
永庆十九年五月初五,端午的艾草香还萦绕在林侯府的角角落落,戌时三刻的梆子声刚过,库房的窗纸却还亮着昏黄的油灯光。
林晚晚蹲在满地红绸包裹的嫁妆箱之间,手里举着自制的油灯,灯芯爆出的火星子映得她鼻尖的细汗亮晶晶的。
两口黑釉酸菜缸被红绸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缸沿的黑釉在灯光下泛着幽光,活像两尊贴了红符的门神;旁边的三尺铸铁锅斜靠着墙,锅沿还凝着下午试炖大鹅时溅上的油渍,在灯光下形成一圈圈油晕。
"
秋菊,再给姐数数这箱铜钱!
"
林晚晚用指甲盖"
笃笃"
敲着面前的樟木箱,箱盖没盖严,里头的铜钱随着她的动作发出"
哗啦哗啦"
的声响,"
昨儿个大冰块差人送来的压箱底钱,说足足二百两呢,可不能让哪个不长眼的给惦记上!
"
秋菊举着油灯凑近,火光映得满箱铜钱泛着暖金的光,每一枚都磨得锃亮:"
小姐您放心,奴婢刚才数了三遍了,一两不少!
就是......这天都黑透了,沈公子咋这时候来了?"
她话音刚落,库房那扇老旧的木门就"
吱呀"
一声被推开道缝,门轴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沈俊探进半个身子,身上那件半旧的湖蓝锦袍袖口磨得发毛,腰间玉带换成了根普通的绸带,贼眉鼠眼的目光在库房里滴溜溜乱转。
他干笑两声,声音透着心虚:"
表妹,我......我听说你明日大婚,特意来给你送贺礼的。
"
林晚晚头也不抬,随手抄起脚边一个枣红色搓澡巾就扔过去:"
沈渣男,深更半夜摸进我家库房,你属耗子的啊?咋不趁天亮来呢?"
沈俊慌忙侧身躲开,搓澡巾擦着他耳朵飞过,砸在门板上发出"
扑"
的一声。
他脸上堆着笑,脚步却往开着的铜钱箱挪了挪:"
表妹说笑了,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准备嫁妆嘛......"
他的目光贪婪地盯着那箱敞口的铜钱,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
都说表妹此次嫁妆丰厚,真是可喜可贺啊......"
"
少跟姐整这些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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