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厨房里的战斗酸菜白肉怼绿茶
日头升到中天,毒辣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把青石板晒得能煎熟鸡蛋。
林晚晚揉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饱满的额角,冲着秋菊挑眉时,眼角还沾着点晶亮的汗珠:"
走,瞧瞧厨房今天搞啥名堂,再没肉吃,我能把后院那只打鸣的老母鸡揪来下锅。
"
秋菊跟在身后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团扇挥得像个拨浪鼓:"
大小姐,昨儿个才啃了烧鸡,今儿个咋又惦记上肉了?您这肚子是个无底洞不成?"
"
咋的?肉还能嫌多?"
林晚晚咂咂嘴,想起前世在东北屯子,过年才能掰扯点肥膘炼油,这一世投了个侯府嫡女的胎,可不能亏了自己的五脏庙,"
再说了,没点油水垫底,咋有力气跟那些腌臜人斗?总不能空着肚子挨欺负吧?"
刚拐过月亮门,就听见厨房方向传来王婶儿"
唉声叹气"
的动静,那叹气声跟漏了气的风箱似的,一声长一声短。
林晚晚撩起月白色的裙摆,三步并作两步快走,竹纹裙摆扫过墙角的青苔,"
啪嗒"
一声掀开门帘,就见王婶儿蹲在灶台边,手里攥着棵蔫巴的青菜直晃悠,那菜叶黄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
王婶儿,这是唱的哪出啊?"
林晚晚一屁股坐在灶门前的榆木小板凳上,伸手就去揭蒸笼盖子,"
嘶——"
被腾起的热气烫得缩回手,指尖红了片。
王婶儿见着她,跟见着救命菩萨似的,粗布围裙在手上搓得快起毛了:"
我的大小姐,您可算来了!
二小姐刚来过,叉着腰说府里要节俭,不让给您做荤菜,您瞅这肉案子,别说五花肉了,连块肥膘都找不着,跟脸盘子似的锃亮!
"
"
啥?"
林晚晚"
腾"
地站起来,袖子撸得老高,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胳膊,腕间的银镯子撞得"
叮当作响"
,"
她管天管地,还管到我裤腰带松不松了?王婶儿,把东厢房缸里的酸菜给我捞出来,再去库房刨刨墙角,就算挖出块去年的腊肉,今儿个也得给我整出点油水来!
"
王婶儿搓着满是油垢的手直发愁,额头上的皱纹拧成个疙瘩:"
使不得啊大小姐,哪能让您金枝玉叶进厨房动刀动勺?传出去说侯府嫡女在厨房颠勺,让人笑掉大牙!
"
"
笑掉大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