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夜奔 女主孤身救父将
枢机堂内那场冰冷对峙的余威,如同附骨之蛆,缠绕在沈云昭的经脉与神魂深处。
强行压制力量爆发带来的撕裂感并未随着时间流逝而缓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深处针扎般的刺痛。
她将自己关在云隐顶层密室,烛火通明,却驱不散心头那层被怀疑冰封的寒意。
案上堆积的南疆卷宗如同蛰伏的毒蛇,赤焰谷、血池寨的地名在昏黄烛光下扭曲蠕动,与她心口那枚沉寂的凤凰印记隐隐呼应,带来一阵阵沉闷的悸动。
凤凰玉佩紧贴着肌肤,温润依旧,却再也带不来初时的熨帖。
萧绝隔空注入的那道冰寒灵力,如同在玉佩与她的血脉之间嵌入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虽暂时压制了狂暴,却也阻隔了那份奇异的亲近感。
这玉佩,终究是他用以掌控、防备的器具。
“东家,”
林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北境那边,寒鸦动用了所有‘夜枭’和云隐在北地的暗桩,正在全力追查瘟疫源头和萨满兀术的底细。
南疆方向,第二批探子已潜入‘白骨道’,但…瘴雾林和赤焰谷附近戒备森严,折损了三人,传回的消息有限,只提到谷口有奇异的赤色图腾,守卫皆着暗红皮甲,气息阴冷。”
沈云昭的目光落在舆图“赤焰谷”
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划过。
图腾?暗红皮甲?这与暗账中记录的“祭司”
势力特征吻合。
“继续查,不惜代价。
重点查‘祭司’与北狄萨满之间,有无隐秘联系通道,或…共同的信仰源头。”
她的声音因内伤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是!”
林青应下,顿了顿,又道:“苏编修那边…他拟定的盐铁漕运革新条陈,今日在户部堂议上被以户部尚书为首的老臣们批驳得体无完肤,斥为‘动摇国本’、‘祸乱朝纲’。
苏编修据理力争,但势单力薄,条陈被暂时搁置。
吏部那边对他的刁难也变本加厉,连他查阅旧档的权限都被限制了。”
沈云昭眼底寒芒一闪。
朝堂的明枪暗箭,果然来了。
那些依附在盐铁漕运上的蛀虫,绝不会坐视苏砚这把刀落下。
“告诉苏砚,不必气馁。
条陈搁置,反而给了我们时间。
让他沉住气,继续完善细则,尤其是‘巡察司’的权限划分与人员遴选标准,越详尽越有说服力。
吏部那边…让云隐的人,把那位清吏司郎中去年在扬州盐课上的‘手脚’,‘不经意’透露给都察院新上任的周御史。”
林青眼中精光一闪:“属下明白!”
就在这时!
“砰!
砰!
砰!”
密室门被极其急促地叩响!
力道之大,震得门框嗡嗡作响!
绝非寻常传递消息的节奏!
“东家!
东家!
急报!
十万火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