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艰难抉择真相现形
艰难抉择真相现形
青铜台的金光在青雾里晃得人眼酸,陆九溟喉结滚动两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白小芩掌心的薄茧——那是上次在苗疆破解蛊阵时被毒荆棘划的,当时她咬着牙不肯吭声,血珠子渗出来染红了傩面边缘的流苏。
此刻这双手却反过来攥紧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袖口往他骨头里钻。
"
师父。
"
他侧头看向季寒山,后者正望着玉牌上流转的古字,道袍下摆被雾气掀起又落下,像极了三年前在义庄后巷第一次见面时的模样。
那时这男人踩着满地月光推门进来,腰间挂着锈迹斑斑的无常铃,说要收他这个连尸斑都认不全的净骸人当徒弟。
"
有些坎儿,总得自己迈过去。
"
季寒山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落在纸页上的灰,"
当年我在钦天监掀了观星盘,也是这么想的。
"
白小芩的指甲轻轻掐进他手背。
陆九溟低头,看见她眼尾还沾着方才小灵哭时蹭上的泪渍,发间那支骨簪是他在漕帮沉银案里从河底捞上来的,刻着半朵残缺的并蒂莲。
"
我阿娘说,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死。
"
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
是明明能做些什么,却缩在壳里装看不见。
"
老者的拐杖铜环突然发出一声清响。
小灵抱着珠子凑过来,发顶的蝴蝶结歪了,睫毛上的泪还没干:"
陆哥哥,小灵能感觉到...地脉里的疼。
"
她踮脚把珠子塞进陆九溟手心,冰凉的玉珠贴着他掌纹,"
就像上次你给我补魂时那样,疼,但能变好。
"
陆九溟忽然想起初入无常簿时,季寒山让他在停尸房守了七七四十九夜。
那些尸体有的被水浸得发胀,有的被诡物啃得只剩白骨,他握着《洗冤鬼录》逐字比对,听骨术在耳中嗡鸣如钟。
后来师父说:"
仵作不是看尸体,是看活人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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