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祭坛血池
陈青梧的登山靴碾过石桥缝隙里的青苔,靴底打滑的瞬间被张骁一把拽住背包带。
两人贴着湿滑的桥面缓缓挪步,桥下暗河翻涌的血水蒸出腥气,扑在脸上像蒙了层黏腻的蛛网。
"
这桥造得邪门,"
张骁的狼眼手电扫过桥栏上密密麻麻的梵文,"
你看这符咒,笔画全带着倒钩,跟要扎人眼珠子似的。
"
陈青梧的剑鞘磕在石栏上,溅起几点火星,"
北魏天师道的镇煞纹,但最后一笔改成了招魂引——"
她突然噤声,剑尖挑起半片腐烂的纳粹肩章,"
有人故意篡改阵法,把镇尸符变成养尸局。
"
石桥尽头豁然开阔,十米见方的祭坛中央凹着血池,暗红液体翻着细密的气泡。
池底沉着个青铜匣,匣面雕着八瓣莲花,每片花瓣都嵌着颗人眼大小的黑曜石。
张骁摸出根荧光棒折亮扔下去,绿光映出池壁上一串铁钩,钩尖还挂着碎肉。
"
活人献祭。
"
陈青梧攥紧剑柄,剑穗的流苏无风自动,"
血池通着地下河,这池水至少煮沸了七十年。
"
张骁从背包抽出登山绳,绳头系着精钢鹰爪钩,"
我喊三二一,你砍左边第三根铁链。
"
他指了指池沿四根碗口粗的铁链,链子另一端没入血池,"
这机关八成是吊桥原理,砍错一根咱俩就得给池子加料。
"
陈青梧的剑锋贴上铁链,忽然瞥见池面浮出张扭曲的人脸。
那脸皮像是被硫酸浇过,烂肉里嵌着对完好的蓝眼珠,正直勾勾盯着她笑。
"
低头!
"
张骁的鹰爪钩擦着她发梢飞过,钩住青铜匣提手的瞬间,池底突然伸出五根白骨手指扣住匣子。
血水翻腾着漫上池沿,腐臭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陈青梧剑光暴涨,青锋劈开血浪斩断铁链。
第三根铁链崩断的刹那,祭坛地面轰然倾斜,血池像被无形巨手掀起,粘稠血瀑朝着二人当头浇下。
张骁甩出飞虎爪勾住穹顶钟乳石,揽住陈青梧的腰荡到石桥残桩上。
血水淋在桥面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滋滋白烟里浮起密密麻麻的虫卵。
"
好个一石二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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