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毒瘴围困
暴雨后的雁荡山笼罩在湿冷的雾气中,陈青梧握着古剑走在最前,剑锋划开垂落的藤蔓,露水顺着她的马尾辫滴落。
张骁举着火折子照亮岩壁,青铜剑柄的反光在青苔上投出细碎的光斑。
陆子铭蹲下身,指尖抹过石缝间暗褐色的痕迹:“这血沁入石三分,至少是七百年前的战场。”
老周突然剧烈咳嗽,佝偻着背扶住岩壁。
他手里锈迹斑斑的日军水壶当啷落地,浑浊液体在石面上洇开诡异青烟。
“不对劲!”
陈青梧旋身挥剑,剑风扫过时,岩缝中渗出墨绿色浓雾,眨眼间将四人吞没。
“闭气!”
张骁扯下腰间酒囊泼向火折子,腾起的火焰却像被无形之手掐灭。
陆子铭的罗盘疯狂转动,磁针在“惊”
“死”
两位间震颤。
老周的手电筒滚落斜坡,光束扫过之处,雾气里竟浮着无数细如发丝的银线。
“是尸蚕茧!”
陆子铭扯出黄符纸,符火燃起的瞬间照亮整片洞窟。
岩顶密密麻麻挂着蚕蛹般的灰白丝囊,每颗茧上都插着半截锈箭。
陈青梧剑尖挑破最近的茧壳,黑水裹着白骨哗啦倾泻,腕骨上残存的皮甲刺着蒙文——“至元九年,怯薛军”
。
张骁的青铜剑突然嗡鸣,剑脊浮现血色纹路。
他猛地扯开老周衣领,后者脖颈已爬满蛛网状青斑:“瘴毒入心了!”
陆子铭翻开发丘印压住老周膻中穴,印底“天官赐福”
四字竟渗出血珠:“这是元军尸蜡化成的阴瘴,寻常雄黄镇不住。”
岩壁传来指甲抓挠声,绿雾中浮现憧憧鬼影。
陈青梧撕开袖口缠住掌心,古剑横划破肤,血珠顺着剑槽滚落:“武当以血饲剑的秘法,今日倒是用上了。”
染血剑锋劈开浓雾的刹那,剑鸣如龙吟,竟在毒瘴中撕出三尺清明。
“西南巽位!”
陆子铭的罗盘磁针死死钉在八卦方位。
张骁背起昏迷的老周,青铜剑斩断缠来的银丝。
陈青梧旋身舞剑,血线在空中织成赤色八卦,所过之处毒瘴如沸水般翻涌退散。
剑风掠过岩壁时,一块焦黑桃木从裂缝中露出。
“雷击木!”
陆子铭甩出探阴爪勾住桃木,腐殖土簌簌落下。
张骁突然扯住他后领:“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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