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胎发绣(第4页)
的力量在保护他。
她开始更加疯狂地刺绣。
她不再绣“百子戏春图”
,而是开始绣“安安图”
。
她绣了无数个安安,有的在母亲的怀里,有的在自家的庭院里,有的则被密密麻麻的丝线捆绑着,一步也离不开家。
她将自己所有的焦虑、控制欲和不安,都通过一针一线,绣进了锦帕里。
锦帕变得越来越暗,那股温暖的感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粘稠的气息。
安安的“发灵”
,在母亲扭曲的执念中,渐渐变了模样。
它不再是纯粹的守护者,而是成了母亲意念的延伸。
安安的病好了,但他变了。
他变得沉默寡言,胆小怯懦,不敢和别的孩子玩耍,甚至不敢靠近窗边。
他的眼神里,总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忧郁和恐惧。
他能清晰地“感觉”
到母亲的喜怒哀乐,每当母亲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他就会莫名地心慌、生病。
镇上的老族长是个见多识广的人,他看着日渐憔悴的林婉和病恹恹的安安,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将林婉叫到祠堂。
“婉丫头,”
老族长缓缓开口,“你可知你绣的,不是护身符,而是‘心魔锁’?”
林婉一愣,不解地看着他。
“胎发绣,本是阴阳两界的通道。
母亲的执念,是点燃这通道的火种。
你当初以深爱为引,点燃了它,它便生出‘发灵’,为你预警灾祸,这是它的善。”
老族长指着她的锦帕,“可人心是会变的。
爱得太深,就成了执念;忧得太多,就成了恐惧。
你将这份扭曲的意念,源源不断地喂给了‘发灵’,它便不再是安安的守护神,而是成了你心中那个‘怕’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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