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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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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笃镇的老街上,有座青瓦白墙的老宅。

门楣上“积善堂”

三个字被风雨磨得发旧,可门环上的铜绿里,还凝着几代主人的体温。

我叫李进平,三年前还是个穷书生,靠给人抄书换米。

那会儿路过老宅,见院门口的老槐树下堆着半人高的旧书,书皮上写着《诗经》《楚辞》,边角卷得像被雨打湿的荷叶。

卖书的王伯抹着眼泪说:“这宅子原是前清陈举人的,他儿子染了肺痨,卖了房子凑药钱。

如今陈家就剩个空壳子,你要不怕晦气,五两银子拿走。”

我摸了摸怀里的钱袋——刚好五两,是抄了三个月《四书》的辛苦钱。

王伯把铜钥匙往我手里一塞:“夜里别走西厢房,那屋的窗棂总自己响。”

头夜住下,我便懂了王伯的话。

西厢房的窗棂是楠木的,雕着缠枝莲。

我刚吹灭蜡烛,就听见“吱呀”

一声——窗棂自己开了条缝,冷风裹着霉味灌进来。

我缩在被窝里,听见更夫敲着梆子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可那窗棂还在晃,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推。

第二夜更邪乎。

我在正厅翻书,烛火突然“噼啪”

炸了个灯花,光影里映出个穿月白衫子的姑娘,站在廊下梳头。

我揉了揉眼,再看时,廊下只有满地月光,姑娘的影子却还在墙上晃,发梢沾着水,像刚从井里捞出来。

第三夜,我在院中打地铺。

后半夜起了雾,迷迷糊糊听见有女人哭,声音从东厢房传来:“他怎么还不回来?我等了他十八年……”

我摸黑摸出枕头下的铜锁——那是王伯给的,说能镇邪。

可刚碰到锁头,哭声突然近了,就在我耳边:“你身上有墨香,像他……”

我“腾”

地坐起来,额头撞在床梁上。

月光漏进窗,照见东厢房的门缝里渗出点水,顺着门沿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个小水洼。

我凑过去看,水洼里有张脸——是那个梳头的姑娘,眼睛肿得像两颗红樱桃。

“你是谁?”

我颤声问。

她抹了把脸,笑:“我是阿芸,陈举人的女儿。

光绪年间,我爹把我许给了绸缎庄的周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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