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第2页)
送走瞿家伟和杨玉曼,孟诗雨和罗蘅也没了修照片的欲望。
她们在遮阳扇下躺着,一副完事不萦于心的状态。
罗蘅半闭着双眼问孟诗雨,“你什么时候结婚?”
“回国就结婚吧?”
孟诗雨不是很确信的说。
“你们都结婚了,只剩我了。”
“那你,跟那谁怎么样了?”
“早就分手了啊!”
罗蘅说:“我跟他怎么回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真是,你这样那你……”
孟诗雨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
罗蘅笑着说。
孟诗雨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戴上墨镜,享受最后一天的日光浴。
她们订了明天的机票,罗蘅飞S市,孟诗雨回b市。
转眼,国内北方的秋天带着夏日的燥热,以及满地金黄到来了。
一座极具奢华的酒店内正在举办一场婚礼,新郎新娘不是别人,正是瞿家伟和杨玉曼。
他们的婚礼古色古香,杨玉曼满身珠翠,凤冠霞帔,瞿家伟一身红色,头戴官帽,这样的婚礼十分穿越,尤其婚礼间隙的表演节目,竟然是琴瑟。
罗蘅在孟诗雨耳边说:“别看这个婚礼是古礼,这其中的讲究也够一群人研究的了。”
“怎么?”
孟诗雨没看出这个婚礼的特别之处。
“这个怎么给你解释呢?”
“说点简单易懂的。”
孟诗雨说。
罗蘅道:“这周围的装饰,用得是椒花。”
“娇花?”
孟诗雨不解。
罗蘅无语,“听过椒房专宠吗?”
“听过。”
孟诗雨说。
“椒花有春礼的寓意。”
“但是现在是秋天。”
“和什么天气没关系。”
罗蘅说:“婚姻是另一段人生的开始,也可以把婚礼比作人生的春天,这个椒花是对这个婚姻的祝福。”
“……”
孟诗雨是体会不到个中寓意的,她说:“就跟百合花差不多?”
“……”
罗蘅一副你这个人真不解风情,她说:“差不过是这个意思。”
“你说这个意思我就懂了。”
孟诗雨问:“那台上演绎地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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