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婴儿用品(第2页)
小雅被这景象吓呆了,捂住了嘴巴。
林刚用纱布蘸着酒精,粗暴地擦拭着伤口,试图清理掉那些被腐蚀的组织和污物。
每一次擦拭都带来一阵剧痛。
清理得差不多了,他拿出止血粉和消炎药粉(已经过期很久了),混合在一起,厚厚地洒在伤口上,然后用干净的纱布用力按压包扎起来。
处理完肩头的伤,他又用绷带在胸口缠了几圈,稍微固定一下,希望能缓解肋骨的疼痛。
整个过程,他动作粗暴而高效,仿佛在处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
处理完,他已是满头大汗,脸色苍白,靠在桥墩上大口喘着粗气,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拿起水壶,又喝了几口,然后将水壶和仅剩的两块压缩饼干扔给小雅。
“吃。”
他闭上眼睛,声音疲惫到了极点。
小雅看着地上的水和饼干,又看了看靠在桥墩上闭目喘息、如同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林刚,犹豫了一下。
她确实又饿又渴。
她拿起水壶,小心地喝了几小口,清凉的水让她稍微好受了一些。
她又拿起一块压缩饼干,掰下一点点,放进嘴里,干硬粗糙的口感让她难以下咽,但她还是强迫自己慢慢咀嚼着。
她抱着膝盖,坐在离林刚几米远的地方,默默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浑身浴血、伤痕累累、眼神冰冷、脾气暴躁的男人。
是他,在仓库爆炸时扑倒了她们母子;是他,在铁山的注视下交出了纸条;是他,带着她们逃离了那片地狱;也是他,在刚才粗暴地处理着自己可怕的伤口……他像一块棱角分明、浸透了血与火的冰冷岩石,坚硬、危险,却又在绝境中成了唯一的依靠。
桥下陷入了沉默。
只有风吹过高架桥缝隙的呜咽声,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是什么东西倒塌的闷响,以及婴儿偶尔在睡梦中发出的细微哼唧声。
林刚闭着眼,但并没有睡着。
疼痛和疲惫撕扯着他的身体,而混乱的思绪则在脑海中翻腾。
铁山拿走了纸条。
那张纸条是唯一的线索吗?陈博士最后提到的“安全协议”
、“重启”
……还有铁山临走前那冰冷的审视……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七号仓库,也许只是冰山一角。
那个疯子博士的“毕生心血”
,可能不止一处。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一个七号仓库就差点让他们所有人尸骨无存。
如果还有别的……他不敢想下去。
还有怀里……不,现在是小雅怀里那个婴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