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沙漠花开希望萌芽
林砚在一次下乡调研中发现,塔克拉玛干边缘村落由于地下水位下降,大片土地荒废。
并且青壮年纷纷外出务工。
这里曾是绿洲的一角,如今却只剩下几户老人守着破旧的土房。
他走进一户人家,屋檐下挂着几个干瘪的馕饼。
一位老汉坐在矮凳上,手里握着一把老旧的镰刀。
“大爷,这片地以前种什么?”
“棉花,小麦。”
老人咳嗽两声,“但现在地下水越来越浅,浇不起水了。”
“如果能引水呢?”
老人摇了摇头:“我们连种子都买不起,还说什么引水。”
林砚沉默片刻,蹲下来问:“那要是种花呢?”
“花?”
老人瞪大了眼,“花能当饭吃吗?你这是哄娃娃玩吧。”
林砚回到老茶馆后,正看到阿依夏坐在老茶馆里翻看资料。
她手边摊开一本关于维吾尔族传统民俗的书,其中一页讲到香包的历史用途:用艾德莱斯绸缝制,内填干花、草药,驱虫安神,也作为赠礼之物。
她突然眼前一亮,拿出手机拍下那页内容,又翻出之前做的市场分析报告。
石榴花系列的产品销量节节攀升,但大多集中在丝绸制品和刺绣装饰,缺乏轻便小巧的纪念品。
“我们可以做玫瑰香囊。”
她低声说。
“继续说。”
林砚着急的回复她。
“艾德莱斯绸织成的小袋子,里面装干燥的玫瑰花瓣,既有香气又有文化寓意,还能做成挂件、钥匙扣,便于携带。
而且……”
她顿了顿,“玫瑰本身也可以种植,既能美化环境,也能提取精油、入药、做食品添加剂,是个可持续的产业方向。”
林砚嘴角上扬,他即刻跑出门来到村委会办公室。
村长乌拉音听完林砚的计划,脸色阴沉。
他坐在椅子上,一手捏着烟卷,一手敲打着桌面。
“你是大学生,懂理论。
但我们种了几辈子的地,知道什么能活,什么不能活。”
他语气生硬,“你让我们种花?这地方连小麦都不长,你指望玫瑰开花?”
林砚没有争辩,只是笑了笑:“乌村长,您愿不愿意跟我去趟乌鲁木齐?看看别人是怎么种的。”
“谁种我都信不过。”
“不是我,是兵团农场。”
乌拉音愣了一下,没再说话。
第二天,两人坐上了前往乌鲁木齐的大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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