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血誓涅盘断锁(第3页)
当第七星亮起时,十万螭虫额间胎记同时爆裂,黑血染透的河面上,竟浮现出父亲在暗河青铜鼎前刻字的画面!
冰棺轰然炸裂,女子残魂化作星砂没入我眉心。
毒藤缠上神智——初代谷主林红药跪在青铜鼎前,将半块龟甲按进心口:"
以吾血脉为引,饲螭九世,换药王永生..."
弱水突然倒卷,青铜卦盘浮出水面。
当我的血滴入"
贪狼"
星位时,对岸禁地传来地裂之声。
烟尘中,九丈高的初代谷主玉像缓缓转身,她掌心托着的冰玉髓心脏上,三百道裂纹正拼成我的生辰八字!
金蚕丝缠住青铜螭尾的刹那,我借力翻身跃上暗河石壁。
萧砚的白发在腥风中狂舞,星砂凝成的剑锋劈开三具药人咽喉,黑血喷溅处,七星针尾的杏林锦纹路竟与父亲书房暗格中的血绸如出一辙!
“傀儡戏,该收场了!”
我并指划开左腕,凤凰血溅在冰棺残片上。
血珠触及青铜螭甲时,虫群额间胎记骤亮,暗河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九道青铜巨门自河底升起,门环竟是历代谷主玉化的颅骨!
萧砚突然闷哼跪地,玉化心口裂开蛛网纹路。
涅盘痕中涌出的星砂凝成浑天仪虚影,二十八宿方位赫然嵌着三百枚青铜螭卵。
我甩出雪蚕锦裹住最近那枚虫卵,锦缎夹层中飘落的焦黄纸页上,父亲笔迹刺入眼帘:“寅时三刻,以天罡血饲螭,可破轮回锁”
。
“药引!”
我厉喝一声,金蚕丝穿透萧砚肩胛。
星砂顺丝线倒灌入体,剧痛中闪现的记忆令我窒息——五岁生辰夜,父亲攥着我的手将螭卵植入少年萧砚丹田,少年腕间渗出的星砂凝成金蚕丝,正悄然缠上我胎记!
青铜巨门轰然洞开,门内涌出的弱水裹挟着冰玉髓碎片。
我踏浪凌空,九枚逆脉金针结成北斗阵。
当第七针没入“天权”
星位时,十万螭虫突然调转方向,虫群额间胎记迸发血光,在穹顶拼出初代禁地星图——北斗勺柄正指向我跳动的玉化心脏!
萧砚的残魂在星砂中嘶吼,白发缠住我即将结晶的右臂:“焚蛊诀最后一式,需断双生蛊!”
涅盘痕寸寸龟裂,露出心口冰玉髓核心上篆刻的偈语:“药王非人,天罡即蛊”
。
暗河突然倒卷,青铜巨门化作齑粉。
烟尘中浮起九丈玉像,初代谷主掌心托着的冰玉髓心脏正与我的脉搏共振。
她颈后七星针突然离体,针尾金蚕丝另一端竟连着我五岁时的银铃铛!
“清羽,你就是最好的药鼎。”
玉像朱唇未动,声音却从十万螭虫复眼中传来。
我怀中的《灵枢注疏》突然活过来般翻动,缺失的第七章页脚渗出星砂,凝成父亲临终前的血手印——那掌纹竟与玉像手中的控魂丝完美契合!
螭虫群化作血雨倾盆而下,我踏着萧砚玉化的脊背跃上穹顶。
金蚕丝穿透冰玉髓心脏的刹那,三百青铜棺椁自地脉破土而出。
棺盖移开的瞬间,寒雾中伸出的手掌与我十指相扣——那掌心凤凰木胎记的纹路走向,竟与萧砚涅盘痕下的星砂命盘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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